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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酷拉皮卡完全忘记了对方是自己的师父,红着脸骂道,伊纲无视,尽量不联系酷拉皮卡,举起手机,然后做出一副咀嚼过十几只苦味虫子的表情。
它看起来像那样。
izunavi看到的是一封带有简短文本和单个图像数据的电子邮件。
背靠一棵被月光照亮的老樱花树,一个女人转身微笑。
可能是头发长了,也可能是半藏的摄影技术太棒了,又或者是我高兴得不禁笑了起来,才发现原来是个女人。
不管是谁看到的,都好说她是绝世美女。
电子邮件中写的文字,附有sora的照片。
空忘了写酷拉皮卡的生日邮件,但他真正想说的只有一个字。
“我爱你,酷拉皮卡。”
看到伊纲的脸,酷拉皮卡依旧涨红了脸,瞪着自己的师父问道:“……那是什么脸?你想说什么?”
我在问,但我知道我的意思。酷拉皮卡确信雷欧里奥会说出他被多次告知的话。
而酷拉皮卡的预测也非常正确,可以称之为预感。
“你们!现在就爆炸!!”
“我拒绝!还给我!”
那天,老师和学生之间的愚蠢斗争一直持续到中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