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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薄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往人群外挤,也不知道是要去找村长还是要回家去搬救兵。
白非墨眼神冰冷:“拦住她。”
季斌闻言当即伸开双臂将刻薄女人拦住。
白非墨紧紧拥抱着季玲,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不是你要找村长,而是我要报官,让官差好好查一查我们家门口为什么会平白多出来四个鸡蛋。”
“再请官差好好查一下因图谋他人利益陷害他人,致使幼童心灵受到创伤该如何定罪。”
“我也要官差为我做主,我一个寡妇带着四个孩子已十分不易,像这种对我孩子造成的伤害要赔偿多少。”
“不,我不要赔偿,我就要你这个恶毒的妇人坐牢,我要官老爷为我和我孩子主持公道。”
白非墨的语速不快,声音也不大,但就是让听的人心里散发着阵阵寒气,似乎她的声音能将人冻僵一般。
原本刻薄女人只是想用见村长来吓唬白非墨,但她没想到白非墨竟然完全不怕,还想要直接报官,她可是听说想要报官都要先挨板子的。
再说这种事情真报官查下来,她是凶多吉少,毕竟别人不清楚事情缘由,她自己却是知道的真真切切。
她家男人眼馋白非墨的钓鱼渠道,在连续跟丢两次后,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让她来陷害季家几个孩子。
按照她家男人的话说就是:只要四个孩子里有一个从旁边经过,你就冲出去,一口咬定这些孩子偷了鸡蛋就可以,到时候说找村长吓唬他们一下,钓鱼的地方还怕套不出来么。
没想到季歌直接将鸡蛋捡起来,并在原地等失主,这让刻薄女人的戏演起来更加逼真。
只是万万没想到季歌的反应太过激烈,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如果真报官,不说白非墨怎么样,起码她自己少不了一顿板子,说不定还要吃好多天牢饭。
“我……我不找村长了,我饶你一命,快让开。”
季歌双手环抱着白非墨的腰身,埋身在白非墨的怀里呜咽。
白非墨下巴抵在季哥脑袋上,一只手搂着季歌的脖子,声音不紧不慢:“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搞清楚现状,现在是我要报官。”
“季斌,把她看好了,她只要动弹,你就给我揍回来,今天这个官,我报定了。”
“好。”季斌紧贴着刻薄女人,防止她逃跑。
刻薄女人歇斯底里:“你不能报官!你还打了我,报官也没你的好果子吃。”
白非墨不为所动:“我无所谓,我保护自己的孩子正当防卫,官老爷自会为我主持公道。”
这个年代的人奴性思想还很严重,哪敢动不动就报官,她白非墨可不一样,有事找警察(报官)是理所应当。
刻薄女人觉得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她怎么招惹了这么一个煞神,这和传言中的白非墨一点都不一样,传言中的白非墨可是一个任人揉圆搓扁的软柿子。
她哪里软,哪里软?!
白非墨不说话,刻薄女人也不敢动弹,她怕白非墨再像刚才一样给她胖揍一顿。
刚才手腕被白非墨抓住的地方还生疼生疼的,她脸肿的像两个小包子,还掉了一颗大牙。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大气不敢喘,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才算真正了解了白非墨的煞气,这绝对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女人,之前觉得她好欺负,纯粹是错觉。
片刻后,白非墨:“别愣着了,送官。”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季斌:“是,娘。”应了一声就一把将刻薄女人抓住。
刻薄女人原本就被白非墨一脚踹的气血翻涌,后又被白非墨一吓,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季斌抓她,她竟然忘记了反抗。
“我……我不要报官。”刻薄女人心里惶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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