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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人,他并非至善至纯之人,他会斤斤计较自己的付出有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但他却又似乎并不真的在意那些身外之物,转首送人半点不可惜。
就像他心心念念地只想做个闲散王爷一辈子游手好闲享祖上荫庇,可他又能为了一个事不关己的胶州战役孤注一掷。
如今朝中许多声音都说他是藏拙,是隐忍,其实并非如此。
能游手好闲的时候,他是真的游手好闲,能坐着的时候,他也是真的不站着,他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毛病也是真的。但这个人心里就是有一簇火,那簇星火,却也足够燎原。
太傅搁下茶杯,颔首,交代道,“那些士兵的事情交给你来办,老头子我还是放心的。只是,左相和贤王那边,你意欲如何?陛下将这难题同样也是丢给了你,他不愿落地弑子的名声……却并不担心你会不会落地手足相残的骂名。”
时欢扯着嘴角冷笑,那人到底只在意他自己的名声,皇室的亲情,当真让人不敢期待。她剥了葡萄递给太傅,用湿帕子擦手,一根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擦过去,声音又冷又沉,“不杀,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