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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男藏住眼底的阴鸷,面带微笑的开口:“我们也是有难言之隐,不如让这位同志把人放开,咱们坐下好好谈谈”。
不等她回复,眼镜男又朝宋骁开口:“这位同志好身手,我这个兄弟不懂礼数,还望你多担待”。
宋骁最不耐烦和他这种虚伪的人打交道,就像是一条阴冷的蛇藏在黑暗之中,伺机咬你一口,杀人于无形之中。
看他那幅虚伪的假面,简直反胃。
他抽出别在后腰的军刀,插在地上,正好落在青年的手缝中,吓得他一动也不敢动。
“刚才我就想把你的爪子砍下来,不过怕污了我媳妇的眼,要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为非作歹,你就准备好和你的爪子说再见吧”。
说完,起身站到沈娇娇旁边。
眼镜男给了其他小弟一个眼神,把人扶起来拉到一边。
沈娇娇冷眼看着他,不屑的说道:“真是个笑面虎”。
“你怎么对我们陈哥说话的,找打是吧”,他身后站着的的一个小弟挽着袖子对着沈娇娇示威道。
“你说谁找打?”,一声强忍怒意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qδ
“老子说的,怎么着......啊”,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一个锋利的石子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鲜红的血液顿时流畅出来。
“陈.....陈哥”,他嗫嚅着捂着脸看向青年。
青年没有说话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待到看清来人,他眼神一缩。
沈建业刚才到卫生室帮聂清霜晒草药,这是他这段时间伤好后,一直赖在卫生室而找的借口。
要不是想起来忘记拿东西,他都不知道自己出去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
刚才那个小混混不但欺负他的家人,还敢威胁他最疼爱的妹妹,简直是罪不容恕。
沈建业曾经上过战场,是见过血的人。
因为在家,他一直收敛着身上的锋芒,害怕吓到家里人。
如今,他怒不可遏,整个人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小弟感受着他恐怖的眼神,有些退缩的扯着眼镜男:“陈哥,我们要不还是跑吧,刚才那个咱们还能打过,加上这个,咱们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