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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看到了噶布喇的态度,扭捏地极了。
“等大哥回来,吃个家常便饭再走,大哥也有话和你说。”
见福晋终于松口,噶布喇的老脸也绽开了笑容,活像是一朵皱巴巴的菊花,“夫人,以我现在这个装扮是不是有些不太雅观啊!”
黑色大氅下就没有衣服了,噶布喇有点难为情。
福晋扑哧一笑,“现在才想起了雅观吗,那你这身打扮穿过大街小巷,很多人都瞧见了,那以后你甭出门了,免得被笑话。”
噶布喇这个行为给足了福晋面子,福晋多日的愁郁之气终于得到舒展。
“那怎么一样呢,那些人怎么能与大舅哥相提并论呢?我不知道认识这些人,无所谓他们笑不笑话我,可是大舅哥就不同了,看到我混得这么差劲,岂不是更不准我带夫人走了吗?”
福晋算是明白了,能心甘情愿做这些事情,无非真的喜欢噶布喇的口才。
“行吧行吧,让纶布这小子取套他的衣服过来。”
晚宴上,噶布喇穿着纶布的衣服,衣服紧绷,笔直地坐着,不敢呼吸,生怕下一秒衣服就裂开了。
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富察老爷端着一杯酒走来,“老子几十年前就想揍你一顿,那么多的青年才俊,穆清愣是挑了你,我原想着你能将穆清视若珍宝,那我就不说什么了。一辈子不长不短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他们这脉是武将出身,遇见事情喜欢用拳头说话。
富察老爷的年纪和索尼差不多大,噶布喇只能装乖,怕说什么将人气出个好歹。
富察老爷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大砍刀扔在了桌上,不顾桌上的碗碟,“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老夫就送你下去,去和我阿玛好好解释忏悔你怎么亏待他女儿的。”
锈迹斑斑的大砍刀散发出冰冷寒意,噶布喇硬着头皮,端起一杯酒,“大哥,这次是我错了,再有下次,不劳烦大哥动手,我自我了结就是了,我的诚意都在这杯酒里了。”
“干!”
一饮而尽。
富察老爷绷着的脸突然笑了,拍着噶布喇的肩膀,“老夫就喜欢和爽快人说话,你就是再不满穆清,也给老子憋到心里,带进棺材里。”
双手一拍,进来了十五六个年轻人,富察老爷自豪地一一介绍,“可惜了,还有几个在边疆没回来,就这些也不是很成器。”
“姑父好。”齐刷刷地喊道,声音气势可以掀开房顶。
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噶布喇第一次觉得如此惶恐,哀怨地看了穆清一眼,暗道:你这些哥哥也太会生了。
只可惜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穆清正积极干饭。
“你不是喜欢喝酒吗,喏,我给你找的酒搭子,包你喝得满意,没有人敢管你喝酒。”
话刚说完,十六个年轻人开始了劝酒之旅,一人一杯酒,来了七圈后,噶布喇彻底趴下了,滑到了桌底下去。
其余人早就没吃饭了,就看着噶布喇和年轻人拼酒。
富察老爷拿了一箱黄金出来,“小妹,这是我和你嫂嫂的一点心意,回去别委屈自己,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真的过不下去,家里的大门也随时朝你开着的。”
仆人将箱子打开,房间里顿时都要亮堂许多,纶布眼睛都快放光了,小手一搓,“大舅,没有什么东西给我吗?比如这个。”眼神极具暗示。
富察老爷没好气地说,“想要零花钱啊,问你阿玛要,免得你阿玛手里钱多了就飘了。”
见福晋不想收,富察夫人直接让纶布抱着,“一点东西都不收,你要和大嫂生分吗?”
“今天已经给够噶布喇教训了,也就是你们女人心软,一点苦肉计就让你们缴械投降了,要不然噶布喇再负荆请罪十天,我才让他进这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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