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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仔细审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宫女摇摇头，回答只有她知道。
张贵人从前张狂，但是接连生下两个女儿后，也歇了争宠的心，一心照顾两个女儿。
“你立即去请太医，我去和昭妃说，办不好我们都得死。”
太医诊断后，确定皇长女感染了天花，承乾宫被迫封宫，烧了音儿的贴身衣物，宫里人心惶惶，张贵人亲自照顾皇长女，昭妃在外坐诊，照顾皇三女。
“额娘，音儿身上好痛。”因为高烧，骨头都开始酸痛了。
张贵人只能无助地给音儿嘴唇润湿。
密不透风的屋子不准开窗户，阴暗地环境无形之中压力倍增。
太医守在音儿的身旁，随时关注音儿的情况。
张贵人做不了什么，只能一直问太医。
“启禀张贵人，皇长女如果今天之内能退烧，问题就不大，否则一直高烧不退，皇长女就有生命之忧了。”
“那你治啊，你不是太医吗？”
“张贵人，没有克制天花的药物，这个只能靠人体自身去扛。”
张贵人手腕贴了音儿的额头，头上的湿帕子很快就烤干了，宫女又接着换，“可是这样高烧，就一点缓解的办法都没有吗？她还这么小，怎么受得了。”
“张贵人可以尝试用烈酒为皇长女擦拭身子。”
上一次闹天花，还是清世祖和董鄂妃，玄烨一下子就失去了父亲的依靠。
因为昭妃被困在承乾宫，淑妃有孕，宫务只能落在文芳身上。
幸而文芳之前禁足，与其他宫妃没有接触，坤宁宫的感染危险就小了。但是在得知宫里有天花病毒的时候，文芳第一时间就安排宫人煮石灰粉水消毒。
文芳命张嬷嬷等人做了简易面罩，不然出门很危险滴，尤其是现在传染源都没有找到。
皇帝直接推迟早朝，不确定最初感染天花的人是谁不能再扩散传染源了。
文芳加班加点追溯皇长女最近接触的人和物，努力回忆后世是怎么治天花的，好像是天花疫苗，可是现在研发也来不及了，上次的教训，文芳这次没有圣母心泛滥，眼不见心就不软。
承乾宫内，皇长女烧不仅没有退下去，反而持续上升，身体已经烧得抽搐了。
张贵人抱着音儿痛哭，“太医，你想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