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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妾身说话，激励妾身生下皇子，妾身感激不尽，但总归是打破了祖制，这、”
在紧要关头，李常在停止了评论。
玄烨为她补充道，“打破祖制，禁足是应该的，你想这么说吗？”
玄烨突然变了脸色，厉声问道。
李常在跪下解释不是，又说不出所以然。
“真是个白眼狼，不过你的作用已经达到了。”说完玄烨拂袖而去。
坤宁宫内，因为文芳禁足，阖宫上下，都低调了许多，生怕触及文芳的眉头。
保成早就在宫女的聊天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也知道了文芳不开心的缘由。但他一个小孩又能做什么，脚踏实地地完成系统每日的课程任务。
保成已经顺利学完小学所有的课程了，在接触中学的几何数学。
只是心不在焉，半天都做不了一道题。
书羽看保成实在没有精力学习了，手一挥，将学习的器具全换成看电影的设备。
保成也提不起兴趣，终于将文芳的事询问书羽了。
“我额娘会没事吧！”
“会没事吧，也许。”书羽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滑稽而又可笑。
“那你知道为什么阿玛要处罚额娘吗？”
书羽趋近完美，对人类的小九九那是了如指掌。
“知道啊，你阿玛觉得你额娘太善良了，不好，借此要让你额娘长个心眼，不然这就是你额娘的致命弱点，我的太子爷，经历了康熙帝手把手启蒙教育的你不会看不出皇帝的心思吧！”
“我知道，，就是问问你知不知道。”
保成烦躁的挼了自己的头发，挼成一个鸡窝头，此刻在意识里学习的形象是系统故意设计成后世的发型，别问为什么，问就是清朝的发型太丑了。
“太善良了也不好，铁石心肠他又心寒，我被废原因之一就是因为我十八弟因病夭折，我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我阿玛呀，总是忽略眼前的，奢望更高的。”
书羽看到保成痛苦的样子，也明白第一世康熙皇帝对保成的阴影很大，这辈子怕是要修复十几年。
透过窗子，看到合欢树已经落叶了，心情烦闷，悠悠桂花香气，遮盖住了熏香的味道。桌上摆了一摞赫舍里府邸的信，大概都是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吧！文芳一封都未拆开。
文芳望着，渐渐失神，手里的话本子还停留在那页。
贴身宫女如春兰等人，都担心对文芳的打击过大，推举张嬷嬷来劝解。
“娘娘，是这本话本子不好看吗，奴婢为娘娘换一本来。”
文芳没有听到张嬷嬷进来的脚步声，被张嬷嬷突然的声音惊到。
“本宫有些乏了，这个时候竟然就走神了。”
将手里的话本子递给张嬷嬷，径直走向床边，宛若没有灵魂。
张嬷嬷哪看得下去，一把拉住文芳，“娘娘可不能就此消沉，万岁爷一定还有其他的意思，娘娘还不相信您与万岁爷之间的感情吗？”
文芳绷了十来天的情绪终于破防了，“感情，我们有感情吗，有感情的话能一言不发就禁足本宫吗？能任宫中传出谣言他要废后吗？”
字字控诉，语气由激昂趋于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流。
“嬷嬷你说本宫做错了什么，他和美妾相拥而眠，本宫替他守着，他都不费吹灰之力，轻松又得了个大胖儿子。”
也许是文芳这辈子第一次经历的挫折，趴在张嬷嬷的肩上就哭出声来了。
张嬷嬷是文芳的奶嬷嬷，算是半个长辈，心疼得不行，但必须打开文芳的心结，顺着文芳的背，“娘娘现在不能再和小孩子一样了，动不动就哭鼻子，娘娘现在都是做额娘的人了。”
“做额、娘、就不能、哭了吗？”文芳是真的委屈，哭得抽泣。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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