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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那你希望她是还是不是呢，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你的秘密你额娘可不知道。”
书羽没有直接回答保成的问题，又将问题丢回来。
“她是我三世第一次真切感知到的母亲，给了我母爱，如果她是中途来的，那我原本的额娘又去哪了，我是不是对不起我第一世的额娘。”
自出生后，保成一直纠结，一面贪恋好不容易得来的母爱，一方面又愧疚第一世的赫舍里皇后。
人总是这样，怀念失去的，忽略得到的。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从赫舍里府邸出生长大的就是你现在的额娘，一直没有变过，不是夺舍，至于你第一世的额娘，大概早就转世投胎了。”
“还有问题吗，没有事了现在开始上课，不要将时间浪费在小事上。”
“我探知你的所有过往，发现你就是一个妥妥滴文科生，理科还要从头学起。”
书羽衣袖一挥，黑暗的空间点亮了，保成坐在了椅子上，桌子上摆了一摞小学数学书，前面出现了一块屏幕。
保成翻了一下数学书，不满的吐槽，“虽然我是个文科生，但也不至于是弱智吧！”
书羽环抱着手臂，挑眉道，“你确定，我这可是为了保护你的自尊心，既然你不领情，不经历风雨怎见彩虹。”
衣袖再一挥，桌上的小学数学书换成了升学试卷，“你能全部做完，我就把你的课程换成中学课。”
保成拿着笔开始计算，“小学的有何难，我小学的时候也是经常第一的。”
书羽坐在椅子上，翘着腿，默不作声。
保成在解第三道题时就被难住了，三个圆互有交集，交集中又是一个不规则的图形，求阴影面积。
做的冒火，现在小学生的题都这么卷了？一道填空题，至于吗？
在这道题上耗尽了所有的耐心，这真是这辈子第一道坎。
书羽眯着眼观察到保成抓耳挠腮，不由得笑出了声。虽然他是一个系统，但在无数次的任务中升级成大boss了，对人类的小情绪把控很有一套，给了保成台阶下。
“现在还是按照我的计划学习吧，这个题目可是我在某知名小学拿到的升学真题，你不会也正常。我让你从小学数学开始起步，除了给你打基础，我也是想让你推行知识，在知识的推动下，毕竟学生能提供更多情绪。”
文芳还不知道他的宝贝儿子一夜就变成黑芝麻汤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