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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身上的一片衣角,便被一道白色的灵障挡了回去。
玉自来冷冷一扫那几个九宫弟子,那几名弟子便觉一股威压传来,压得他们有些喘不过去来。
萧芷道:“我姑姑今日如此说了,那便是有了一些证据。否则她又怎么会肯自揭伤疤?”
秦寥寥做事滴水不露,林晓月也十分好奇萧芷口中的证据是什么。
只见怀宁公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到萧芷手中,萧芷随手翻了一下,便交给一位内侍,由他呈给皇帝。
皇帝接过纸,随意扫了一眼,身子便似被定住,拿着纸的手也微微颤抖。李贵妃也察觉到不对,匆忙扫了一眼之后,拉着正在玩闹的萧菉,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
林晓月不禁对信上的内容大感好奇。
皇帝不去看李贵妃,又将那名内侍唤过来,将这张纸交给众人传阅。每个玄门掌教,宗主看到那封信的内容神色都是一变。
信很快传到林晓月手中,林晓月只从中扫粗略扫了一眼,便被里面的内容惊出一身冷汗。
这是一封秦寥寥写给月西行的书信。信上极尽拍马屁之能,狠狠的恭维了月西行一番。并说已经完成了他与月西行之间的约定,也完成了投名状。请月西行兑现诺言,将之前许诺给他的心法交给他。
那个投名状,想必就是徐怀瑾的性命。众人联想到九宫弟子修为大涨的时期,和这封信上所书的时间吻合,如此种种,未免也太过巧合。
众人看向秦寥寥的眼光,也越加怀疑。
“哼,他还不是九宫的宫主,就敢谋杀公主的儿子,他要是当了宫主,是不是连皇帝都敢杀。”
那封信最后传到秦寥寥手中,秦寥寥扫了一眼,平静道:“这封信是伪造的,上面也不是臣的字迹。将这封信的字迹的和臣之前的字迹比对,便知。”
随即,秦寥寥目光锐利的盯着怀宁公主,“公主殿下,这封信你是从何处得到的?”
皇帝道:“少师的字迹,朕又不是没有见过,这明明是出自你手。”
说完,他一挥手,咐吩在一旁侍立的内侍。那内侍领命,咐吩下去,不一会儿便捧着一摞奏折过来。
皇帝拿起一道奏折,扫了一眼,扔到秦寥寥脚边。
“少师可要看清楚了,这都是你的奏折,上面的字迹和那封信的字迹分明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把这些奏折,拿过去,让秦少师好好看看。”
那内侍领命,捧着一摞奏折,来到秦寥寥面前。
秦寥寥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这上面的奏折,确实是臣所书。但在前几年,臣的右手在猎杀一头灵兽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臣怕陛下担心臣的伤势,便不敢声张。因此,日后的书信奏折上的字迹,便与之前的大有不同,最下面的那几封奏折,便是臣近年所书。各位玄门宗主,掌教若是不信,可以两封奏折进行比对。”
他说得如此笃定,看来是早就有了谋划。林晓月猜测,或许秦寥寥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便在几年之前,故意伤了自己的右臂。免得被月西行拿着书信威胁。
因此,明面上和别人通信,用的是另一种字迹。而和月西行通信用的是原来字迹。他如此大费周章,显然知道月西行不是好糊弄过去的,事前肯定见过他的字迹。
各位玄门的宗主,掌教拿着两分奏折,进行比对参照。发现,两封相隔数年的奏折,笔迹粗看之下,却系是一人所为。但细看之下,便会发现其中的不同之处。
林晓月手里头也拿着两封相差数年的奏折,秦寥寥虽是少师官职,但也只是个挂名而已,也显然他与太子的关系并不融洽。朝堂之事,他向来便不大关心,也从来不发表任何意见。
这一摞奏折,也都是逢年过节,请君问安用的。
众人面面相觑,正不知如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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