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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烨伸出手，不顾季晚棠正在开车，狠狠地扼住了季晚棠的脖子。
季晚棠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急打转向盘，将车停到了路边，他们两个就在车里打了起来。
季晚棠最后被压在了驾驶座上。
对方身上浓郁的天绝和压迫感令她有一种恶心欲吐的感觉，她伸腿想去踢他，下一刻腿也被压住了。
江烨眼角带着点淤青，不服气又带了点委屈地看着她：“你好好和我说话不行么？”
不要每一句都把他们的关系说的那么……
他本来就控制不住自己。
“你当我和你说笑？”季晚棠没能挣脱他的手，气笑了：“松开。”
江烨充耳不闻：“你好好说话我就松开。”
自欺欺人。
这四个字出现在季晚棠脑子里，季晚棠目光涣散了一瞬，随即看向车窗外。
“你在看哪里？”江烨忍着喉咙里越来越重的血腥味，沉声问道。
季晚棠好笑的回道：“你在压下去，我就要死了，不让我多看看这个世界么？”
她说的不是假话。尽管这个车的空间不小，可是两个人一下挤到一个地方，尤其是江烨这个身高，空间就显得狭窄了起来。
但是她的态度太散漫了，好像不是在说自己要死了，而是在说一句笑话。
江烨被激的手上青筋暴起，额头汗如雨注，像是在极力压迫什么似的，他道：“季晚棠，你只要把那一句话收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不要脸的话着实让季晚棠震惊了，她也顾不得大脑有些缺氧的不适感，惊愕的看向江烨，用了巧劲把江烨的手挣开，一点也不留情的一巴掌将他的脸扇肿了。
“我看你是癔症了。”季晚棠活动着手腕，吐出一口浊气：“江烨，现在松手我和你还能算得上好聚好散。”
可是谁要好聚好散？
江烨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季晚棠之前说的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他对季晚棠更多的是占有欲。
这种占有欲强烈到了只要一听到从她嘴里冒出来的分手词眼，他便又无法控制的暴戾情绪。
就这样吧……
他死死的盯着季晚棠白皙修长的天鹅颈，缓缓地用力。
她死了，自己也会跟着一起死，他们死在一起，也算永远。
季晚棠看出他的意思，本来能挣扎，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松开手。
江烨的手骤然松开，他瞳孔一阵阵地窜上猩红色，看着季晚棠惨白的脸，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打开车门狼狈的落荒而逃。
季晚棠在车座上趴着方向盘大口大口地喘息，连去追他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了，只记得自己应该回去，也应该马上拿出季未央留给自己的东西。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无论如何自己都不想体验第二次。
至于江烨……
想到他刚刚惶恐的模样，季晚棠按住了脑袋。
她不想去管。
说报复也好，说冷血也罢，这个人，自生自灭吧。
季晚棠淡淡的想，等到恢复够了，她整理好仪容，关上车门，回了季族。
车子行驶到季族住的小地方，看到明悠在门口的时候，季晚棠下意识地以为看到了江烨。
从前即便是没有江烨的记忆，她也不会将明悠认成江烨，她能清晰的从细节分辨出两个人。
但是为什么现在她会把两个人混淆了？
季晚棠坐在驾驶座上，感觉脑袋混乱成不堪的一片，自己的意识被什么束缚住想要突破而不能。
“去找人了？”.br>
她不下车，明悠自己走到了车边，敲了敲车窗。
季晚棠眼底压抑着复杂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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