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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烨正在给她找衣服，看她忽然落泪，没有问为什么，给她找来纸巾，安静等她哭完了，递给她纸巾：“去洗把脸。”
你看看，如今这么暴躁的人，还是有和之前的相似之处的。
你让她怎么不怀疑江烨对自己的居心呢？
季晚棠擦了擦脸，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找到洗手间，打开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其实这五年她无时不刻不在想江烨如果活着，自己和江烨会有怎样的未来。
她想过一万种自己靠近江烨的方式，唯独没有想到再次相见还是他先走向自己，倒是自己疑神疑鬼，随时想要放弃。
但是自己错了么？
看着镜子中的女人微红的杏眸，脑海里是季越跪在自己面前，双目无神地捧着季族族印的画面。
季晚棠呼出一口气。
无论是对是错，这一回怕是又要对不起江烨了。
但凡景族与这件事情相关，她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季族。
季晚棠借着卫生间的热气抹花了镜子中的女人与少女时最后一点相似。
少女时的季晚棠会为了江烨说不出不要少主之位，现在的季晚棠和五年前的她一样，是可以为了很多种东西放弃江烨的。
这样的季晚棠，得到江烨是幸运，得不到是命运。
走出洗手间，江烨已经把饭菜盛到了桌子上。
“我外公说，他想见见你，对你表示感激。”
季晚棠拿筷子的手一顿。
“感激？”
“你以为我这五年真的会什么都不调查么？”
江烨在季晚棠人生的痕迹其实很好抹去，但是江烨的人生在七岁之后，全是围绕着季晚棠走的。
一个忘尘，只会对江烨有作用，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作用。
要怪就怪所有的痕迹都表明江烨对季晚棠的深爱，连同江烨这个名字。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十二岁的季晚棠念着课本里的诗句，将书放在一边，对司晚擎问道：“你说有什么东西和江月一样？”
少年侧眸看她：“怎么会想起这个？”
“没什么，只是感觉以后我们都会变得面目全非，甚至忘记现在这个模样的自己，就有点感慨罢了。”
季晚棠说着想到什么，自言自语似的道：“一轮明月照大江，江河若变，日月无托。”
江河若变，日月无托。
所爱如明月，云端相隔，愿为江河，举托明月。
季晚棠已经不记得少年时那一点悲秋伤春的感慨了，眼前只剩下这个人，和他刚刚说的那句话。
“你什么都知道？”
那她这些举动不是就跟傻子一样么？
“查的不全。”江烨补充。
确实不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监控系统，也没法将一个人所有调查出来，每个人心里都有最深处的角落，是不会被任何东西发掘的。
那些阴暗的，隐秘的，即便是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在的大数据，也没法通过分析得到。
江烨渴望知道的恰恰是那些东西。
被忘尘掩盖的，能够压制身上天绝毒性影响的东西。
他被天绝所影响，嗜杀，好战，偏执，残忍，易怒，暴躁。
然而在调查中的江烨，无人不称他一声翩翩公子不外如是。
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影响，让从前的江烨在没有用天绝的压制药物下，能够表现得和真正的自己判若两人？
江烨太想知道了。
从前只是有这般渴望，看到季晚棠，他有了这种疯狂。
大概所有的男人都会有不理智的时间，尤其是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
“所以，他支持我们？”季晚棠垂着眸子，完全感觉不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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