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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棠看到路边的抓娃娃机,隐约间想起来,也有一个人来得太匆忙甚至来不及给自己带礼物,哄着她到了路边的娃娃机抓了一个很丑的公仔。
那个时候生活在黑暗中惶惶不可终日的自己抓着那个公仔,一边埋怨他乱花钱,一边把公仔紧紧抱在怀里。
季晚棠不缺乏身边人的关爱。
小时候由母亲,有爷爷,甚至元老会一些元老专注调香事业一生无子,是将她看作了自己的血脉养大的。
不缺乏爱的千金自然不看重这个,她知道如何去被爱,却不知道如何爱一个人。
所以她的男朋友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明悠能肆无忌惮的欺骗她。
所以即便她的父亲是这世界上拥有顶尖权财的埃文先生,季晚棠也只能慢慢的去摸索自己的记忆。
生怕一切全部回想起来,看到令她畏惧的真相。
“江烨。”季晚棠拉住他,指着娃娃机问道:“能帮我抓一个吗?”
她在叫他的名字,但眼里看到的不是他。
江烨刷码付了钱,略微生疏的操作了一次大概摸清楚了机器的规律,第二次他问道:“你想要哪个?”
“你想要哪个?”
男子逆着光,在一篇重影中,和喻洲的影子重叠。
季晚棠指了指那个最丑的多肉玩偶。
江烨看了一下,随即将这个玩偶给她夹了出来。
他没多问,只是问她要什么。
这就是江烨。
一个有时候她感觉危险无比,厌恶非常,却又从未真正对她做过什么的人。
季晚棠拿着玩偶,捏了捏。
“江烨,你知道吗?我真的有想过他是。”
她没有指明,但两人一清二楚指的是谁。
季晚棠在最开始也有怀疑,可是她是真的有一种冲动——就把明悠当作记忆中的男孩。
找的太累了,回忆的太痛苦了。
季族振兴的担子压在身上呢,东岛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在她没有选择与司族联姻的那一刻,司族就已经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季晚棠都说不清楚自己为了记忆中那个虚幻的影子放弃了多少东西。
她甚至怀疑那个人只是自己的臆想。
如果只是臆想就好了。
季晚棠有时候会产生这样极端的想法。
可是她是季老爷子和宫宁教出来的季族继承人,贵族千金。
许诺了一个人什么就要一定遵守的。
人的信任建立起来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摧毁起来却轻而易举。
季晚棠自问不愿失信于人。
“可是不行。”
无论是偶然间察觉到明悠若有若无的强势,还是旁人看他时那掩饰不住的畏惧。
敬畏敬畏,说的好听,但季晚棠怎么感觉不到只有畏,没有敬?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曾经的季晚棠喜欢。
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方手帕。
季晚棠这才发现自己落泪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
大概是知道了江烨是父亲的人绝对安全,所以她才会在江烨跟前如此的情绪外泄。
两人在餐厅里时,季晚棠还是在轻轻的擦眼泪。
上菜的老板年都忍不住数落江烨:“惹到女朋友伤心了要哄,你傻傻地坐在这里干什么呢?”
江烨抬起头看向她。
就这么一眼,老板娘被这张惊艳绝伦的脸给震住了。
端着托盘回去还在想那小姑娘哭得那么伤心怕不是因为被惹生气了,而是对方要和她分手吧。
任谁失去这样一个大美人也会伤心的。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不妨去接受看看。能不能跨越那道障碍……至于你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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