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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后,那个男人离开这座城市,在其他城市打拼出了一番天地后,成为商界新贵的男人回来处处与叶家作对,一直不曾娶妻,甚至传言他早早地立下遗嘱,将财产全部捐给慈善行业,季晚棠唯一确定的是他领养了一个孩子叫叶念。
叶念,念叶。
一对有情人被磋磨的阴阳相隔。
叶倩一走,时渊跟从未见过她似的上下打量她。
“你撞邪了?”
季晚棠懒得理他。
许薇也不理解的问道:“棠棠你是不是被什么人威胁了?”
她可不信季棠这个蠢货一下就聪明了,一定是季棠那三个哥哥教她的。
该死的,她三个哥哥不是从来不管她吗?难道这蠢货死了一次引起他们三个的注意了?
许薇眼里阴光闪烁,忐忑不安的想。
“我这不是听了陆远的话吗?”季晚棠轻笑一声:“我有事儿,不一起走了,你自己走吧。”
说完朝着来时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许薇跺了跺脚。
陆远是这么解释过是误会,可那些不是让季棠误会更深更好去得罪叶倩的吗?
许薇怎么想的季晚棠不管,她撇下许薇,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到一半听到自行车链条摩擦的哗啦声,回头看见时渊似乎在修链条。
那辆自行车很旧了,链条和复壳摩擦,既容易掉链子又发出难听的声响。
她想到什么,走过去,找了根路边的树枝,三两下帮人修好了。
时渊惊讶的看着她,季晚棠擦了擦手指上的机油,一屁股坐在他的后座上:“我帮你修车了,载我一程,不过分吧?”
时渊表情跟吃了翔一样:“我没让你帮我!”
季晚棠无赖地扒拉住车座:“可我还是帮了你啊。你想恩将仇报?”
时渊哼了一声:“懒死你。”
说完开始骑车了。
时家破产了,仅剩下一个富人区边缘的老房子,所以他和季晚棠的回家路线是一样的。
“你家没司机吗?”时渊问她。
“走路当锻炼身体。”季晚棠说完,加了一句:“不过偶尔也不想锻炼。”
时渊被她的话堵死,“你该锻炼的不是身体,是心眼,被骗得团团转。”
季晚棠哦了一声,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有些唏嘘。
很难想象他是顶着怎样的压力坚持到现在的。
时家破产,他的父亲带着情人逃到了国外,他母亲受到打击一病不起,而他不仅要维持年级前一百的成绩,还要照顾重病的母亲。
那些久远的记忆中,季晚棠曾因为他的刁难而跟他闹了好几次,直到看到少年破旧的球鞋和自行车,好奇心起,偷偷去了他家。
可惜那时时渊母亲已经无药可救,她只能让父亲照顾一下时家的催债人,以社区补贴的名义给时家些钱,让时渊的日子尽可能好过一些。
她只能做到这里,因为,她也穷……
季家是中富之家,远达不到豪门的阶层,对她虽然零花钱没断过,但想大手大脚是不可能的。
季晚棠调查过时渊母亲的手术费。
一百万。
东岛季族公主季晚棠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拿出一千万,然而季棠是个连一万都要思考半天的穷学生。
但现在以季晚棠的身份联系情况不明的季族,就是自投罗网。
恢复记忆后,她固然可以调香赚钱,可是调香的原材料也不便宜。
季晚棠愁的连头发都掉了好几把。
直到做作业时看到自己放在盒子里的宝石手链。
那是季棠的三个兄长送的生日礼物。
季棠不喜欢这些,她更喜欢哥哥来看自己,所以从未戴过。
看成色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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