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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嫌疑的镇西大营将士,并以抱病为借口长留南梁”……不知咱们的皇帝老儿听了这些,会作何他想呢?”
话落,她不再犹豫,以火折子点燃引子,漫不经心地往旁侧的营帐轻轻一抛。
不稍片刻,整座营帐倏地窜起熊熊火势。
众弟兄们撤出营地,看着那火势迅速蔓延的大营,眸中纷纷泛起激动潋滟的微光。
他们……终于不用再受那孟丞相之辱了!
“……小将军,让末将再添一把火,把这儿打点得更真实一些吧!”
人群中有谁倏地高喊一声,容婳下意识循声望去,竟见一名小兄弟突然抽出佩刀,毫不犹豫地往手臂上剌了一大道口子。
鲜血汨汨而出,他却浑不介意,将血洒向还未烧上的营帐外围。
“有道理!制造一些混战过的迹象,让那皇帝老儿的疑心病更重些!”
众人似来了精神,一个个也效仿那小兄弟,不稍片刻便纷纷挂了彩。
容婳怔然望着他们几近疯狂的举动。
却不等她开口,常景喻一边包扎着伤口,边回到她跟前。
单膝拱手而跪:“小将军!末将如今已同您一般孑然一身,若您不嫌弃,还请允许末将随侍您左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身后,众将士也纷纷跪下,齐喝高亢磅礴,一如原主残存的记忆中,当年那镇西大营内的庄严宣誓。
容婳顿觉胸口热血沸腾,末了,旋而失笑两声,郑重点头。
“大家快起来吧。”
她飒爽抬手,倏而返身远眺大沅的方向,美眸轻眯。
“不光是各位,我镇西大营所有落难的弟兄们,以及容家的一切……我会一点一点,全数讨回来的。”
南梁皇都城郊的大火烧了足足一天一夜。
周边的百姓们对这个不知何时驻扎的陌生营地,与它不知为何又烧成一片狼藉的奇相一度震惊,引发无数讨论。
消息先是传到了许家镇,传到那负责在许家镇搜寻容氏父女尸首的御前影卫副统领宋至辉耳中。
他大惊失色,连忙带了一批人连夜闯入南梁,赶往现场。
只被那一地的灰烬,与大营前触目惊心的纷乱与血迹吓得惊骇莫名。
“怎么会这样……是谁对弟兄们下了这般毒手!”
他急得焦头烂额,偏在此时,一名派往南梁皇宫汇报急情的小斥候,却带着满脸难色匆匆折返而回。
“副统领!那、那南梁皇宫的侍卫不让属下入宫传话!”
小斥候一脸忧色,“属下只听那些个侍卫说,咱们丞相大人在宫中染了风寒,已卧床昏睡了好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