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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可是那般极致的感觉又让她如此痴迷……
一夜昏沉。
燕晚清从玉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周身的衣服已经干燥了。
她也没有任何不适。
走到冰泉边上看自己。
只觉得双眸之间灿若春水,十分的潋滟。
她不禁用手捂住了红唇。
当真是她自己一个人做了那般怪异的梦吗?
燕晚清有些不敢相信。
她到底是怎么自己从冰泉上爬上玉床的?
她看着水里倒映着的自己,发髻上的发簪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可能是掉进了泉水里面。
燕晚清摇了摇头,将脑海中脸红心跳的画面全部甩了出去。
可越不想,她越是觉得昨夜的那些画面全部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实在是太过于真实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和他好像……
她忍不住心尖有些发酸,酸到自己的眼眶也开始湿润。
大概是自己魔怔了。
他远在北方的战场上,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将帅无诏而回,那可是死罪。
他那样稳重的人,定不会做出抛下军队肚子回京的举动的。
燕晚清这样想着,缓缓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她真是痴心妄想了。
只是越往前走,她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些异样。
与此同时,能够感受到身后一直有一双目光盯着自己。
燕晚清猛地回过头。
被注视的感觉瞬间淡了下去。
她微微蹙眉。
当真是她的一场荒诞的梦?
……
李呈媛是被吓醒的。
她醒过来的时候,床榻上有一躯男子的尸体。
分明就是她派过去打算对燕晚清行不轨的那名随从。
现在这个人死了!
李呈媛按捺住自己猛烈跳动的心跳。
伸出手去查看了一下男子是如何死的。
一刀割喉,伤口平滑,足以说明对方是个高手。
这也不足以奇怪,堂堂安平郡主,身边有几个守卫,也是很正常的。
昨夜她喝的有点多,所以便睡得有些死,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是如何将这躯尸体丢在自己的床榻上的。
倘若对方想要对自己下死手的话,她岂不是没命活了?
李呈媛不由得有些后怕。
后悔自己的鲁莽和大意。
看来这次事情之后,她需要在自己身边养一些手下了。
李呈媛从床榻上下去。
回首再去看床榻上的尸体,她冷哼一声。
这个安平郡主当真是睚眦必报的。
竟然让人将尸体丢到了自己的床榻上来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来人。”李呈媛堂而皇之的开口。
外面的侍女走了进来。
她走近李呈媛:“小姐,有何吩咐。”
李呈媛看了她一眼,目光冰冷,抬手对着她的后脑勺便是无情一个手刃。
然后她将侍女丢在了自己的床榻上,将他们二人的衣服扒掉,紧接着自己穿戴好,又给自己化了个疲惫的妆容,装作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紧接着尖叫出声。
她生怕别人听不见,叫的很大声。
刚被皇帝封的瑶池县主的院子出了事情,侍从们自然是要注意的,很快便乌泱泱涌来了一大批人。
李呈媛捂住嘴,脸色苍白的跌坐在门边,手指着里面,整个人楚楚可怜。
李大人听到声音赶紧赶了过来。
他上前扶住自己的女儿,又看向屋内,勃然大怒:“这成何体统!这两个下人怎么回事?!”
李呈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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