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抄斩,才让我知道。”
“说到底,你是怕我提前回邺都,阻扰了你的大计。”
宁戚将脸埋在软榻中,不愿去看施观澜,闷声道。
她此刻心中万般滋味漫上心头。
二人之间,从未坦诚相待过。
数不清的棋局计谋,让她早已怀疑在彼此试探中显露出的那一丝真心。
“不告知你,是我另有打算。娘子,你总是这般不信任我。”
施观澜微叹口气,望向宁戚的眼中尽是潭水般幽深的情绪,晦暗不明。
她避开他的眼神,只垂眸盯着桌上茶盏冒出的缕缕雾气,生硬道:
“那你这又是准备带我去哪儿?”
“娘子到了便知。”施观澜但笑不语。
宁戚见他这副故作神秘的模样就来气,索性再次将头扭转过去,看向车外,再不理睬他。
大约两个时辰后,马车才晃晃悠悠地停下。
在颠簸马车中昏昏欲睡的宁戚惊醒,掀开车帘望向窗外,只见马车停在了一片荒凉之地。
“下车吧,注意脚下。”
施观澜上前来扶住她,将她带至马车之外。
二人站定,只见眼前一片荒芜,只有陡峭的石壁与黄沙漫漫。
“这是哪里?”
宁戚有些诧异,施观澜带她来这寸草不生之地做什么?
他望了望她,并不言语。
只是极其自然的牵过她的手,将自己身上的大氅披至她身上,低声道:
“进去了你便知,小心些。”
说罢,他将宁戚牵至一处陡峭的石壁前,只见石壁怪石嶙峋,处处凹凸不平。
施观澜将修长白皙的手掌,放置在石壁处一块尖利的石头上,而后缓缓下压。
顿时,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顺着凹凸不平的纹路逐渐蔓延。
他又按下旁边一处圆形的石块。
“轰——”
下一刻,震耳欲聋的响动几乎要震聋宁戚的耳朵。
伴随着巨大的动静,庞大的石壁缓缓一分为二,竟露出一个幽深的洞穴出来。
洞穴深不可测,一眼望去没有尽头般。
“这是·······”
宁戚眉头深皱,已经意识到,施观澜此次带她来的地方不同凡响。
“走,随我进去。”
施观澜牵住宁戚的手,小心地将她护在身后。
“洞穴里危机重重,莫要离我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