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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也别无他法。
她将将脸撇到一边,硬邦邦道:
“王爷喜欢丢人,便随你。”
这句话明明阴阳怪气,却让施观澜眉眼间的山雨欲来之势,尽数消散。
他展开眉头,眼尾不自觉带了些笑意:
“你这般说才是奇怪,抱自己的娘子,又有什么丢人的呢。”
宁戚自知自己说不过他,便身上披着的大氅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面容,躲在里面闷声不做言语。
见面前女子的置气行为,施观澜反倒愉悦起来。
一众玄衣卫护着他走出山洞,外面月朗星稀,夜风徐徐。
他望了望怀中安静的女子,停顿片刻,隔着大氅轻轻印上一吻。
旁边的双双见此面色凝滞,下一刻接触到施观澜警告的眼神,便将脸撇了过去。
尽管她面容依旧平静,却难掩心中的波涛汹涌。
主上,真的动心了。
次日。
宁戚从睡梦中醒来,见宽敞明亮的室内洒满阳光,自己腿上的伤也被重新包扎上药,一时有些没回过神。
她依稀记得昨晚,在施观澜的怀中颠簸时,她居然十分心安地睡着了。
什么时候到的这里,什么时候重新处理的伤口,她都一概不知。
想到此,她懊恼地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松懈了。
“嘎吱——”
房门被推开,一袭玄衣的身影进入房中。
宁戚循声望去,熟悉的面容让她一怔。
居然是双双。
只见她一身利落的服饰,墨发也高高竖起,额间系着一根玄色抹额,面容带着一丝英气。
“双双,你怎么在这儿?”宁戚出声询问。
双双将手上的汤药递至她面前,语气淡淡:
“主上吩咐王妃,按时喝药。”
见双双并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宁戚也未曾做他想,接过她手上的汤药便一饮而尽。
“主上让王妃换身衣服,等会儿来接王妃去个地方。”
双双依旧面容平静,手上开始给宁戚挽头发。她的手也很巧,三下五除二便挽好了发髻,给宁戚换上一身绯红的骑装。
铜镜中,女子英气妩媚的面容仿佛春日里开得正盛的桃花,令人移不开目光。
“双双,你手艺真好,跟沛月不相上下。”
宁戚望着铜镜赞叹道。
想起沛月,她心中也有些思念担忧,不知浮玉和沛月在王府里可都还好。
还有哥哥和爹爹他们。
思及此,她微微叹了口气。
“王妃可是思念邺都的家人了?”
双双放下木梳,似将她心中的想法看得一清二楚般。
“是啊。”宁戚笑了笑:
“许久不曾回邺都了,不知他们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