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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气风发的脸上，衬得她整个人光华流转。
眉若远山，眸似寒星，虽艳光四射，却一袭带着一丝英爽之气，就像悬崖上的凌霄花，让人心生敬畏。
只是，左脸上横亘的一道伤疤，还是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饶是如此，施怀毓还是看得一怔。
他料想过面具下的脸必定是容色颇佳，但未料到是这般的一张脸。
“你，真是女子？”
施怀毓停顿片刻，终究还是出声询问，只是视线一直未曾离开宁戚的脸庞。
“正是，之前为了不节外生枝，所以未曾声张，还望雍王莫要见怪。”
宁戚带上面具淡然道。
见施怀毓的眼神并未有半分收敛的迹象，施观澜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宁戚身前：
“雍王不去狩猎，躲在这里偷看别人，不太符君子风范吧。”
施怀毓见施观澜开口，这才收回目光，淡淡瞥了一眼他：
“本王路过，听闻似有说话之声，这才过来一看。”
“既已看完，还请雍王早些离开这里才好，不然猎物都被其他人猎杀光了。”
施观澜依旧语气和缓，只是那双眼却略微带着冷光。
见他这是要赶人，施怀毓倒也不恼，反倒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宁戚，那双狐狸眼微微挑起，透出一丝狡黠：
“王妃骑射俱佳，真乃奇女子也，若有机会，还望同王妃一起谈论此等事。”
说罢，也不顾施观澜逐渐黑下来的面孔，转身便走。
眼见施怀毓离开，宁戚才恼怒出声：
“你为何，为何刚才要那般。”
话未说完，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心中不断骂着这厮无耻，居然偷袭。
施观澜笑了笑，眼底闪过些许玩味：
“只是想试试，看娘子对我是否真的无动于衷。”
“以及，宣示***，免得他人觊觎。”
宁戚愣了愣，忽然又想起那日城楼上的谈话。
顿时，她面上的羞赫之情全无，逐渐冷淡下来：
“还请王爷以后莫要做这般事情。”
说罢，她转身离开，只剩施观澜站在原地。
他唇边漾起一丝苦笑，接着抬头望了望高悬的烈日，刺眼的日光让他几乎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