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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齿。”
白映萱眼中满是感激，小跑回自己的摊子，细细挑选了一样并未被毁坏的糕点，递给宁戚：
“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修瑾哥哥平日便很喜欢吃，你若不嫌弃，这就当我的谢礼罢。”
宁戚愣了愣，目光不知怎的飘到施观澜身上。
施观澜却并未看着宁戚，而是将视线放在了白映萱身上，浑身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宁戚接过白映萱的糕点，轻声道了谢，便准备转头离开。
“映萱。”
在宁戚转身的刹那，她听见施观澜声音轻柔地唤着白映萱：
“以后莫要再这般，将自己处在危险之中，知道吗？”
“知道了修瑾哥哥。”
宁戚转身离开。
丝毫未发现身后的施观澜，眼神一直停留在她逐渐远去的背影上。
直到她渐渐被人群淹没。
“修瑾哥哥，你认识这位大人吗？”
白映萱见施观澜眼神不移，好奇地问道。
他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那夜城楼之上，宁戚对他说的一字一句。
闭了闭眼，淡淡开口：
“她是我的娘子。”
“娘子？”白映萱惊呼一声：
“她便是那位卓山剿匪大胜而归的晋安王妃？”
施观澜轻轻颌首。
白映萱眼中瞬时间绽放出奇异的色彩，她望着宁戚远去的方向，怔怔出口：
“真好，若是我能同她一般，领兵打仗便好了，父亲也不会——”
“映萱。”
施观澜似是知道她要说些什么，眉心微皱道：
“莫要说这般丧气话，若是师傅在世，也不愿你这般自轻自贱。”
白映萱闻言苦笑一声，那双清澈透明杏眼弥漫上雾气：
“我知道的修瑾哥哥，父亲死去后，我恨自己不能为他报仇，这样的想法整日整夜都在折磨我。但是你让我不要心怀恨意，满身戾气，我便只能试着放下。”
“可是，忘记仇恨，就像失去了唯一活着的理由。”
白映萱垂下眼睫，点点水迹将眼角浸润。
施观澜扬起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声音轻柔，望向天际的眼神却是相反的冷硬：
“你放心，师傅的仇，一定会报。我只愿你像他希望的那般，活得无拘无束，开心快乐。”
白映萱乖顺地点了点头，并未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