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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分明就是不一样的。”
慕清河听见宁戚的这番话，拧紧了眉毛。
方才施观澜前来，宁戚面上虽不显，但是眼底那雀跃的亮光，是瞒不了人的。
“有什么不一样？”
宁戚有些疑惑，不明白慕清河此言何意。
慕清河见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嘴上说着与晋安王毫无情谊，相敬如宾。”
“但是当他站在你面前，你望向他之时，眼中的光芒是瞒不过人的。”
宁戚怔了怔：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慕清河拈了一块点心放在她碗中，轻声叹道：
“你不妨想想，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便会明白你们之间，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的。”
是这样吗？
宁戚恍然了一阵，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许多细碎的画面。
二人一同进宫，面临施子恺的刁难之时，是他挺身而出受了一箭。
夏日宴那一次，是他想方设法摆平了苏睿，将自己救了出来。
在卓山，自己遇险之时，也是他出现护住了自己。
中秋雨夜，是他温声安慰，将失魂落魄的自己揽入怀中。
原来不知不觉间，二人的纠葛已经这般深。
带着冷意的秋风刮在宁戚身上，让她猛然间清醒了许多。
她望着手上那件和暖无比的墨狐皮，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上一世，她并未对情爱二字有多少体会。
这一世，她之前，也从来不认为，施观澜对自己的帮助是出于情爱。
她以为。
她以为只是盟友之间的帮衬罢了。
宁戚脑子里纷杂一片，乱七八糟，理不清头绪。
她扶额道：
“也许他对我并无此意，我还是莫要瞎想这些比较好。”
慕清河向来冷清的脸上，浮现出恨铁不成钢之意：
“你这话，不就是在逃避自己的心吗。”
“我说你这般聪慧之人，怎会觉察不到施观澜的心意，原来是你自己一直在蒙蔽自己。”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将宁戚劈了个懵然。
她呆滞在原地默默不语，心中却狂风巨浪，骇得她一时回不过神。
她攥紧自己手中的风袍，贝齿轻咬。
想要开口，却感觉喉中涩然。
默默良久，终究还是一句话都未曾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