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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话音刚落。
就见施怀毓缓缓启唇，面上带了些恶趣味的笑意：
“赢了，你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摘掉面具，让我等一睹真容。”
果然。
宁戚心中毫无波澜。
“比什么？”
她未说自己答应，而是先声询问比试什么。
若是她不擅长之事，正好顺水推舟拒绝了。
“比试骑术，如何？”
“你我二人从此地开始，到达城西为交界点，接着返回。”
“谁先到达青花楼，谁便获胜。”
施怀毓舔了舔唇，眼中有兴奋一闪即逝。
比试骑术吗？
宁戚敛了敛眸，她的骑术也不差。
只是不知施怀毓的技术如何。
她听到的关于这位雍王的传闻，多是以荒唐的胡闹事居多。
什么闯进太守家的订婚宴，当堂大闹，搅黄了婚事。
又或者为了一支青狼毫，在大街上指使侍卫，同别人大打出手。
种种行径，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但是关于他自身，宁戚却鲜少听闻。
是以，她对施怀毓并不了解。
“小哑巴，你犹豫了？”
施怀毓见宁戚沉默不语，误以为她是不愿比试。
当下面色便沉了下去。
眼神含有威胁意味地望了瑶姬一眼。
瑶姬见到他的眼神，当下心中一惧。
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她走上前几步，在马下抬头仰望着宁戚。
手中的帕子被她攥的紧紧的：
“救我一次，求你。”
许是阳光过于耀眼，刺得瑶姬眼眶生疼。
又或许是因为抬头仰望别人的姿势，让她感觉屈辱。
总之，瑶姬的眼眶逐渐通红，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
见此情景，宁戚已知自己无法拒绝。
她朝施怀毓抬了抬下巴：
“好。”
见宁戚应战，施怀毓竟略微松了口气。
他不禁有些诧异。
难不成是自己无聊的太久了。
以至于见到个有些意思的人，都不愿被拒绝了？
还未等他想清楚，宁戚又发话道：
“我还有要事，我们便一局定胜负，如何？”
施怀毓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二人一同准备完毕，便牵着马缰疾驰而去。
马蹄声响阵阵，溅起黄沙漫漫。
耳边是迅疾的风声，以及马鞭不断抽打的声响。
宁戚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目光直视着前方，心中没有一丝杂念。
她转眼望向自己身旁，施怀毓的速度与她不相上下。
两人距离相隔不过几十米，二人一时间齐头并进。
颠簸的马背上，宁戚略略挑眉。
看来这施怀毓倒也不是身无长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