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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兵士气喘吁吁,奔到宁戚身前道。
“什么?!”
宁戚瞳孔紧缩。
她猜想卓匪会在附近逗留,借鬼涧峰地势,再次死灰复燃。
但是未料到卓匪会直接弃了卓山,而是奔向,已经空无一物的粱城。
“带着兵马,随我回粱城!”
宁戚怒喝一声,飞身上马,往粱城方向疾驰而去。
一炷香后,待宁戚等人赶到粱城门口。
却见城门大开,守城官兵全部死亡。
她心头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众人快马加鞭,朝城内奔去。
却见城内并无劫匪身影,反倒安静的不似寻常。
宁戚此时心脏狂跳,不祥的预感越发浓重。
一路奔至粱城百姓落脚的庙宇。
眼见面前庙门大开,宁戚心中一紧,悄声向庙内走去。
庙内尸横遍地,死者皆是妇人。
其中还有那日,给宁戚送包裹的仲大娘。
宁戚眼角一红,顾不得多想。
陌生的声音在庙内响起:
“宁校尉,恭候多时了。”
她循声望去,看见前方不远处。
一身玄青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戏谑地望着她。
他脚下还踩着,被五花大绑的宋城主。
和满脸血污的钟天禄。
“听闻你与这二人交好,我特意留下来做你的大礼。”
“不知宁校尉可还喜欢。”
宁戚面色一沉:
“桑开,剿灭你们的是我。”
“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何必要累及他人。”
那位名叫桑开的男子闻言一愣,随即放肆大笑起来:
“我们是匪徒,怎可能如你一般讲道理。”
“的确,宁校尉未免太想过当然了。”
紧接着庙内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衣衫脏乱,面上戴着青铜面具,出来之人正是裴苏。
只见他淡漠一笑,手中长剑,毫不留情刺进宋章大腿。
同时他缓缓绞动剑身。
疼得宋章面色煞白,冷汗直冒。
一旁的桑开,看着宋章疼痛难忍的模样,嘲讽出声:
“宋城主真是好大的本事,居然联合兵士来围剿我们。”
“难道你忘了,我们第一回进粱城,就是你开的城门。”
宋章面色剧变。
“你在胡说什么!宋城主怎么可能,与你们这帮山匪同流合污。”
方肆紧紧皱眉,对桑开之言并不相信。
这些时日宋章的劳心劳力,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若不是心力疲累。
一位正值壮年的男子,外貌断不可能犹如耄耋老人一般。
沧桑至此。
“粱城城门防守森严,一开始,我们只是在外围骚扰罢了。”
桑开嘲讽一笑,继而道:
“后来这位城主唯一的女儿外出,不慎被我们手下抓住。”
“你猜猜看,换回他女儿的代价,是什么?”
宋章此时已经冷汗直冒,面色苍白,带着浓重的羞愧。
“是我没用,保护不好城中百姓,也护不住我女儿。”
宋章泪如雨下,沧桑布满沟壑的一张脸,涕泗横流:
“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宁戚大概明白了事情始末,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她望了望宋章,又望了望桑开和裴苏。
声音里充满厌恶:
“趁人之危,恶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