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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施观澜。
“你怎会在此?”宁戚愣愣发问。
施观澜瞥了一眼旁边断掉的长剑。
掀起一抹清浅笑意,转身对着宁戚道:
“恰巧路过。”
?
宁戚无语凝噎,这人把自己当傻子哄呢。
不过总感觉他今日有些不一样。
她细细看了看施观澜,想要找出哪里不同。
却猛然发现他长身玉立,满身清贵。
“你,你的腿?”
宁戚望向施观澜的双腿,这才意识到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他居然站起来了。
“稍后再跟你解释。”
施观澜勾了勾唇。
目光移到宁戚光滑无暇的左脸时,微怔了怔,很快便恢复如常。
“你是何人?”
裴苏甩掉手中残剑,警惕地望着施观澜道。
施观澜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回话的意思。
他抬起手。
宽大的袖袍中,爆射出数枚银针,针尖泛着诡异的寒光。
裴苏刀口舔血多年,很快意识到这并非普通招数。
他立刻毫不犹豫地暴退数步,随手挥起残破的屏风遮挡。
施观澜见银针皆被他挡下。
轻笑一声,另一只袖袍里又是数枚银针射出。
这次的攻势更为迅疾凶猛。
根根针对裴苏周身要害,偏偏数量又多,叫人防不胜防。
裴苏见此,青铜面具下的黑眸眯了眯。
直接拎起一旁的周常,挡在自己面前。
只见周常惊恐的张大双眼,瞳孔中是逐渐放大的银针倒影。
下一刻,凄厉的惨叫声传遍整个厢房。
令人寒毛直立。
裴苏丢掉已经毫无声息的周常,对着宁戚冷笑一声:
“倒是未料到你有如此帮手。”
宁戚挥剑指向裴苏:
“今日,便是你们卓匪被绞杀殆尽之时。”
裴苏闻言,眼中掠过一抹嗜血之意:
“你以为,弄死两个领头的,你就能获胜吗?”
“不要忘了,我们有足足八百人。你那四百人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哦?”
宁戚挑眉一笑,眉眼间生出几分英气妩媚:
“那你也得能够活着出去再说这话。”
说罢,宁戚手中长剑迅疾向裴苏刺去。
裴苏心知不能久留。
他蓄力使出全力一击,将宁戚震退数步。
待她缓过神。
却发现面前的裴苏早已不见人影,逃之夭夭。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施观澜温声问道。
双檀和周常二人虽死,但裴苏逃窜,还有留在山中的桑开。
以及剩余的卓匪,若让他们集聚。
想必会闹出一番大动静。
“不慌。”宁戚笑了笑,凤眼眯起: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施观澜与宁戚离开厢房,却见此时水云间中已经空无一人。
她转头望向施观澜:
“你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他淡淡笑了声,垂下眼眸,不辨喜怒:
在从你坐上周常大腿的时候。”
宁戚闻言不禁面色一滞,而后脸颊浮上红晕:
“咳咳,那是事出有因。”
“本王知道,”施观澜复又望向宁戚,“只是玩笑话罢了。”
宁戚闻言松了口气。
也对,这人虽然城府颇深些,但是应该没有那么小气。
她走下楼梯来到一楼,却见被五花大绑的老鸨,正躺在地上昏睡。
身边还站着抱臂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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