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于是她连忙开口打圆场:
“裴苏,放下剑罢,找人去寻老鸨过来一问,就知她是不是青楼中人。”
裴苏听了这句话,才缓缓放下手中长剑。拿起帕子细细擦拭着剑尖残留的血迹。
双檀则唤了人,去找青楼老鸨。
宁戚心下一松,立马佯装受惊模样栽倒在周常怀里。
柔若无骨的美人入怀,纵然周常方才还颇有不快,现下也都消失殆尽了。
他搂着宁戚入座,宁戚佯装娇弱地依偎在周开肩头,心思却在飞速运转。
老鸨怕是再过不久就会过来,她得马上想办法将药粉下入杯中。
想到此,宁戚坐上周常的大腿。
她的纤手越过双檀面前的茶盏,去拿酒坛,莺声道:
“妾身敬爷一杯,多谢爷救了妾身一命。”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袖子作掩护,将藏匿在指甲盖里的药粉轻轻抖落至酒坛。
她的小动作极其隐秘,桌上的双檀与裴苏都未曾觉察。
“爷,喝了这杯吧。”
宁戚盈盈奉上。
周常自然是喜不自胜,乐呵呵地将酒饮下,丝毫未觉察不对。
宁戚微微垂眸,掩下眼底的一丝窃喜。
再抬眼时,却见裴苏正探究地望着她,仿佛在说,我看你搞什么把戏。
宁戚心中一紧,暗道这人果然不是好糊弄的。
不过不要紧。
她面不改色,笑意盈盈地再奉上一杯酒给双檀:
“多谢这位贵客替妾身解围,这杯酒妾身敬你。”
双檀望望旁边兴致正好的周常,又看着一脸真诚的宁戚,满腹狐疑,并未接酒盏。
她拿起自己面前的茶盏,淡声道:
“不必,我喝茶就行。”
说完,她饮了一口茶。
真是不巧。
宁戚心想。
早料到你不会喝,不光酒里,你面前的茶盏里也被下进了药粉。
双檀喝了茶,神色如常,自顾自吃起菜来。
眼看已经下完药,宁戚便开始想法子脱身。
只见她捂住肚子,一副不适的模样:
“望爷恕罪,妾身实在不适,想来要出去方便一下。”
宁戚说完,周常点了点头,她便起身欲走,却突然被拽住了手腕。
她回头望去,居然是一脸冷漠的裴苏。
只见他唇角勾出一丝戏谑:
“怎么,这就准备走了?老鸨可还没到,等她确认了你身份才能走。”
“不然,”他顿了顿,偏头望向自己腰间的佩剑道:
“你就横着出这道门。”
宁戚皱了皱眉。
“正是,”一旁的双檀也在此时开口:
“你还是留下来的好,免得让裴苏的剑见血。”
听他们的话,是不肯放过自己了。
宁戚垂了垂眸。
不过也是,他们话中带了侵犯陵城的企图,被自己听见,想必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放走自己。
她咬了咬唇,目光直直望向拽紧自己手腕的裴苏,似乎带着视死如归的勇气。
大不了,今日都同归于尽。
看着宁戚的眼神,裴苏有一瞬间失神。
他又想起了次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场景。
残阳如血,落日余晖下泛着流光的鎏金面具,和那双光华流转的眼眸。
二者眼神何其相似。
想到此,他目光一冷,猛然伸出手拽下宁戚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