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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拽得死紧的手腕,只能坐回施观澜床前,一时四目相对,气氛突然变得莫名起来。
“听说你这几日是为了解决苏睿之事,没有休息才会发高热,真是多谢你了。”
实在抵抗不住这诡异的气氛,宁戚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想要找找话题缓解一下。
施观澜刚醒,眼中还带着浓重的疲态,眼下乌青,看来的确是没睡好,原本清润的声音此刻低哑:
“得娘子一声夫君,在下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宁戚闻言脸庞霎时间爆红一片,宛如那刚被煮熟的虾子,声音细如蚊讷:
“你怎么又提这档子事,那时你只为了存心捉弄我罢了。”
施观澜看见宁戚红的不能再红的脸庞,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墨黑的瞳孔在她身上一瞬不瞬,仿佛在盯着什么绝世宝物:
“怎得不能提,在下现在只盼着娘子何时能够再有求于我,好再得娘子一声夫君。”
这等混账话,任谁说出来都会觉着轻浮,但从施观澜口中徐徐道出时,反倒莫名显得认真和严肃。
也不知是不是他那张过于正人君子的面孔造成的幻象,还是字字句句从他唇齿间逸出时不轻不重的语调太过诚恳,反正宁戚的呼吸因此话暂停了一瞬。
她望着躺在榻上,正目光沉沉盯着他的施观澜,心底生出一丝不知名的异样,接着撇过头去,掩盖下眼底的慌乱:
“王爷还是莫要以调笑我取乐了,早些休息吧。”
说着,宁戚便要起身出去,施观澜一见宁戚转身将走,眼中掠过一丝失望,紧接着便剧烈咳嗽起来,震得五脏六腑仿佛都在颤动。
宁戚抬腿刚欲跨出门槛,就听见身后那剧烈的咳嗽声,脚步顿停,思考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回去。
施观澜见去而复发的宁戚又重新坐回他床边,眼神略略亮了亮,只见宁戚没好气的拿起一旁的药碗,舀了一勺递到施观澜唇边:
“喝药。”
施观澜缓缓启唇饮下一口,咳嗽稍有缓解,面上的晕红却还仍未消散。
宁戚就这么一勺一勺地喂着施观澜喝药,闲着的施观澜眼神放肆地在她身上梭巡着,如同打量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他的眼神从宁戚脸颊顺延而下,滑过宁戚弧度优美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停留片刻,而后眼神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