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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戚大吃一惊,刚进口的茶水呛得她急急咳嗽起来,满脸通红,施观澜却早就料到般轻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过了半晌,宁戚才缓过神来止住咳嗽,望着施观澜:
“他怎会死了?”
施观澜似是感受到她眸中冷意,悄然收回给她顺气的手,面色不改:
“前日云麾将军上奏,道苏睿私下暗中买卖军械,勾结党羽,疑似有意图谋反之嫌,且人证物证俱在,皇上一怒之下,亲自将他斩首。”
宁戚听得后背一寒。
施子恺向来疑心深重,虽暴政,但对自己的皇位极其看重,面对任何觊觎他皇位之人都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苏睿这一下,可算是触及施子恺逆鳞。
“那我怎能出来?”
宁戚转瞬一想,苏睿虽死,但自己嫌疑仍未洗清,也无甚用处。
“苏睿已死,谁也不会对此案深究,与晋安王府作对。加上慕府替你开口作证,你当然是无辜受牵连之人。”
“至于真凶,苏睿私下买卖军械之人众多,保不齐就是哪个买家与他产生矛盾,从而报复到他儿子身上,百姓们只能感叹一声因果循环罢了。”
说罢,施观澜执起茶杯浅啜一口,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宁戚:
“娘子可还有要问的?”
宁戚不禁面色讪讪,她未想到施观澜想的如此周全,却还是有一处疑惑:
“刚开始我被关入牢中,为何苏睿没来处置我?”
施观澜浅淡一笑,轻轻叩了叩指尖:
“痛失爱子,缠绵病榻。”
话说得漂亮,但宁戚心知肚明,苏睿绝不是此等心智软弱之人,突发不适的原因只可能有一个,便是被人暗害。
而此举,一是可以拖延时间,二是可以防止他有精力去处置宁戚。
宁戚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此次倒卖军械真的是苏睿所为?”
施观澜的目光忽然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娘子可知,真亦假时假亦真。”
宁戚不语,心中却是百转千回。
要说苏睿也并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好歹是太傅,但是却轻易被眼前之人拽了下来,害得整个苏府抄家流放。
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