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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观澜两边肩头各中一箭,箭身深入其中,一身雪白的锦衣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惨不忍睹。
“王爷!”
宁戚唤了一声,声音颤颤,眼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她蹲下身在施观澜旁边检查伤口,只见肩头两处已经被箭矢贯穿,正汩汩流着血液,浸湿了白衣,犹如一簇簇盛放的红梅,令人心惊。
“我无事。”
施观澜勉力扯出一个笑,然而原本温润的脸庞现下惨白一片,甚是吓人:
“我们回王府。”
宁戚不敢耽搁,叫了单单双双二人先回王府请大夫,自己则扶着施观澜进了软轿。
施观澜满身鲜血,疲惫地合上眼,气若游丝的模样像极了濒临垂死的白鹤。
宁戚内心焦灼了一路。
她万万没想到施子恺说的游戏竟是拿施观澜的命做赌注,拿他的身体当靶子。
她现下又急又怕,担心的是万一箭矢上有毒,那施观澜怕是要命丧于此了。
为了救她而搭上自己的命,这叫自己心中如何过意的去。
“我无事,”施观澜勉强睁开眼,见面前女子急的快哭出来的样子,心底莫名的有一丝暖意:
“施子恺现在还不会让我死的。”
宁戚见施观澜还清醒,心底松了口气,咬唇问道:
“这次你救我之事已经惹怒了他,他若下定了心思对你痛下杀手,那岂不是防不胜防。”
施观澜费力地挣扎着起身,宁戚见此连忙上去扶他,清甜的忍冬花香气钻入鼻尖,似乎连肩上伤口的疼痛都略微缓解了些。
他望着面前女子焦灼担心的面孔,额上还有因着急渗出的细密汗珠,不自觉放缓了声音道:
“我身上还有他想要的东西,没拿到之前他不会让我死的,放心。”
宁戚虽疑惑,但也知道自己不好再追问下去,连忙转移话题道:
“你要不要喝些茶水?”
施观澜虽想说自己不渴,但看着面前女子一脸愧疚想为他做点事的模样,只好微微点头。
宁戚斟了茶水,扶起施观澜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边递上茶水送到他苍白的唇边,施观澜轻抿了一口便放下,继而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般勾了勾唇:
“上一次是我为你斟茶,这一次倒换成你了。”
宁戚耳根微微一红,想起上次自己受伤将他错认成沛月喂自己喝水之事,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撇开脸转移话题道:
“这次是我没防范,才引得你为我受伤,对不住。”
施观澜闻言却摇摇头,清润的目光盯在宁戚雪白的脖颈处,哑声道:
“他叫你前去,必然是为了问你与我相关之事,你不肯说出是帮了我,应当是我要谢你才对。”
说罢,他顿了顿,眉梢眼角透出些许温意:
“况且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提前叫浮玉去找我,又准备了防身利器,只不过施子恺没那么好对付。”
说完这一大串,施观澜似是力竭一般使劲咳嗽起来,但因咳嗽过于用力而牵扯了伤口,原本已经止住血的地方又缓缓溢出鲜血。
宁戚见此连忙让施观澜不要再讲话,静静歇着。
施观澜便闭眼休息起来,长长的眼睫覆盖,面上透出些许疲累之色。
而宁戚则一刻不敢松懈,时时观察着伤口有没有再破裂的情况。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软轿到达晋安王府,侍卫轻手轻脚将已经昏迷过去的施观澜送进主阁,大夫已经在里面等候,细细看过施观澜伤势后包扎了半晌,又开了药方嘱咐定时喝,便从后门悄悄走了。
宁戚则仍旧不放心地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施观澜,又望望他肩膀处已经包扎好的两个血洞,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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