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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玉面上为难之色更重:王爷一大早便被苏太傅寻去商量国事,现在一时半会儿怕是过不来。”
宁戚咬唇,背上的伤口因紧张而开始隐隐作痛,如她所料,施子恺果然没安好心。
眼下进宫迫在眉睫,宁戚也不好再拖延时间,不然让施子恺寻到把柄,那时只怕不光是她,连同整个安平侯府,都会遭到牵连。
想到此,她冷静下来,沉声道:
“你现在随我进宫,让沛月速速去太尉府寻王爷告诉他我进宫之事。”
说罢,她赶忙去换了一身进宫的服制,将发髻上的珠花卸下,思考片刻换成了一根不起眼的木簪子,又将面上的脂粉施厚了些,看上去面色略微苍白,似乎大病初愈。
做完这些,宁戚一刻不敢停地坐上软轿,随浮玉一同进宫。
轿辇颠簸,坐在其中的宁戚闭眼,额头薄汗微微渗出,脑袋里一刻不停的思考着眼下处境。
施子恺现下找她,绝不是赏赐奖励这么简单,只可能因为两件事。
一是围猎场猛兽之事,二是昨日首饰铺暗杀之事。
不论哪件事,都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尤其对面还是城府极深,阴鸷多疑的施子恺,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她自己出事不要紧,但是不能牵累安平侯府。
想起上一世安平侯府血流成河的样子,宁戚不禁心中一痛,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
正当她在斟酌如何将两件事都回答得滴水不漏之时,软轿已然停下,到达了长生殿。
宁戚深吸一口气,缓缓从轿中走出,抬眼望着极尽辉煌奢侈的长生殿,心底原本的忐忑在此时全然消散。
行至殿门前,有侍女近身检查有无危险之物。
侍女细细搜寻了半晌,确定无危险利器,便准备放行。
宁戚刚准备进去,却见一旁侍卫呼喝了一声:“站住。”
宁戚停下,侍卫目光停留在宁戚发髻上普普通通的木头簪子上,似有怀疑。
“怎么了?”宁戚努力镇定心神,面色冷漠的抬眼望向侍卫,似乎极其不耐烦。
侍卫向宁戚抱拳行礼,冷声道:
“还要劳烦晋安王妃将簪子取下来让我等查验。”
此言一出,宁戚的呼吸微不可闻的暂停了一瞬。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