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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妃可尝尝这梨酥,香甜可口,想必晋王妃会喜欢。”
说着,便呈上来一盘梨酥。
“不必,本王妃不喜甜食,沈公子还是好好回去赏曲,莫要叫人家以为你想与晋安王府攀上关系才如此卑躬屈膝尽力讨好。”
宁戚继续冷声道,搬出晋王妃的名头,是不想再与他多做纠缠,浪费时间,谁知道那梨酥内有没有***。
大庭广众之下又被嘲讽了一顿,丝毫不留情面,沈舒白这次涨红了脸,一副尴尬不知所以然的模样。
一旁的宁思齐见状顿觉奇怪,他这妹妹虽然平日皮了些,可断断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人难堪,今日这是怎么了?
来不及想太多,他连忙走过去解围,毕竟沈舒白也算跟他有些交情,又是他邀请进来的客人,不能让他丢了脸面。
“沈公子太过客气了,我这妹妹平日里十分挑嘴,还请沈公子不要见怪,”宁思齐连忙打圆场,又对站在一旁的侍女菱儿道:“去把我桌上的栗子糕给晋安王妃和沈公子奉上。”
宁思齐笑道:“这可是我一大早亲自买的栗子糕,我这妹妹最喜欢了,沈兄你也尝尝。”
话不多时,两盘栗子糕便奉上桌。
在宁思齐充满威胁的眼神下,宁戚不情不愿地吃了两块,尴尬的气氛这才解除,众人又推杯换盏起来。
沈舒白自知宁戚不待见他,敬了一杯酒后便匆匆退下,只道自己去后院醒会儿酒。
宁戚便继续在宴席上放空,放着放着,她忽然发觉宴席上有些不对劲,转身问身旁浮玉:
“王爷呢?”
浮玉目光在宴席上扫视了几遍,也没发现施观澜的身影,迟疑道:
“兴许是醒酒去了吧。”
这时沛月突然面色焦急地走进来,努力抑制住声音,贴在宁戚耳边道:
“夫人不好了,我刚刚去小厨房蒸燕窝,却发现五小姐身边的丫头推着醉过去的王爷去了后院侧房!”
宁戚心底一跳,正欲同沛月他们去寻,却听大夫人纪氏蓦然站起身,朗声道:
“今日多谢各位赏脸,酒过三巡想必各位已有醉意,正巧侯府后园荷花盛开,不如大家移步后园,一同赏花饮茶作诗如何?”
众人已经酒气盎然,巴不得出去透透气,自然喜不自胜连连说好。
唯有宁戚眉头一皱,望向纪氏身边的宁璇。只见她此刻面容微抬,维持着柔和的笑意,但是与宁戚四目相对之时,眼底流转出淡淡的得意与不屑。
后院,侧房,施观澜,他们想做什么自己再清楚不过。
但是先下这个场景,宁戚若贸然出去,只会引起众人疑心,从而暴露。
这如何是好?
宁戚咬唇半晌,突然心生一计,招手在浮玉耳边低声絮絮了几句,便让她趁着人多悄然溜出宴席。
而后宁戚突然头脑晕眩,身体一阵晃动,险些跌倒,幸而菱儿及时将她扶住,转身朝宁璇递了个眼神,同沛月一起扶着宁戚出了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