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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姐真会说笑,在下只是不慎过敏而已。既然今日这么巧遇见,不如我与宁小姐一同进香吧,你一个姑娘家在外总是不安全。”
“不必,安平侯府小姐与外男在一起,让人瞧见了更是不好。我的丫鬟快过来了,沈公子还是自己去吧。”
宁戚慢悠悠地打了个呵欠,面纱外的美目流光异彩,然而眉头微蹙,已是一副不屑应付的模样。
沈舒白见自己被宁戚轻视瞧不起,当即恼羞成怒,可又碍于自己心中计划不便打乱,只能咬着牙好声道:
“无妨,只是上香,想来不会有人敢胡说八道。”
宁戚见面前之人死缠烂打,立刻冷下脸来转身就走,不想再多说。
可就在她抬腿欲走之际,身体深处却陡然传出一股麻痹之感,让她四肢百骸瞬间无力起来,连带着头脑发昏,天旋地转,赶紧扶上身旁一棵郁郁葱葱的百年老树,才让自己不至于跌倒。
她心知不妙,分明是颇为和暖的春日,背上衣衫却因突发的情况而冷汗浸出。
明明自己避开了茶水和糕点,怎么会?
一旁的沈舒白见宁戚突然一副虚弱不已的样子,心中顿时狂喜,面上却还装出关怀备至的模样:
“宁小姐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在下扶你去偏殿歇息一会儿吧。”
“不·········”宁戚刚开口准备制止,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细如蚊呐。
身体内的无力感不断涌上,脑中晕眩更甚,让她不禁心乱如麻,眼下这情况明显在她意料之外。
沈舒白装作没听到宁戚的拒绝,目光投向主殿后居于一隅树丛围绕的偏殿,强压住心底的喜悦,强硬地拽着宁戚的手臂就要往偏殿走去。
宁戚心中暗道不好。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且自己身体还有异样,沈舒白今日这一出,为的就是玷污自己名声,生米煮成熟饭让自己不得不嫁与他。
自己虽已料到他们计划,避过了茶水糕点,却不知在何处中了药。
要看离偏殿越来越近,宁戚咬了咬牙,美目中流出狠意,脚下故意一扭,让自己摔倒在地。
宁戚趴在湿润的泥土上,污泥沾染上绯色裙摆,跌倒带来的浑身痛楚让她神志清明了一些,也有余力将发髻上的银簪悄悄取下握在手中。
沈舒白见宁戚摔倒赶忙去扶,绣着吉祥图纹的清缎靴出现在宁戚眼前。
就是现在!
宁戚将手中银簪狠狠扎向靴子,力道之大几乎将靴子扎穿,紧接着下一秒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你这***!”
沈舒白捂着脚痛声连连,血汩汩流出,浸染了靴上的布料。
宁戚顾不得其他,紧接着将簪子扎向自己的手臂。
鲜红的血液溢出,疼痛使宁戚提起一丝气力,她咬着牙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偏殿相反的方向逃去。
“给老子站住!”
沈舒白见宁戚要跑自然是心急如焚,清俊斯文的面具被撕碎,取而代之的是狰狞暴怒的脸孔。
他气急败坏地朝宁戚追去,准备将宁戚抓回来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看,但是因脚上的伤颇重,他只能一瘸一拐地行走。
已近黄昏的宝刹寺此时出奇的寂静,一个人影也无。
落日的余晖将宝刹寺的庙堂描绘得犹如圣地,然而就在庙堂后,宁戚气喘吁吁地奔逃着,身后犹如鬼魅的沈舒白已然越来越近。
宁戚扶着一尊佛像,摇摇欲坠的身体才稳住片刻。但她面上已然惨白一片,身体深处的麻痒之感已蔓延至全身,现在连抬腿都十分困难。
然而身后沉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沙沙作响的脚步声让宁戚寒毛直立。
再这样下去势必是逃不脱了。
宁戚使劲闭了闭眼,汗水滚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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