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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身红点,莫不是因为与青楼女子接触过多而染上花柳病了?”
一石惊起千层浪。
众人纷纷伸长脖子去看,只见沈舒白果真如宁戚所言,满脸长出红色点点,破坏了原本还称得上清俊的脸庞,看上去有些啼笑皆非。
“不····不是的····”
沈舒白还想辩解,但是脸上瘙痒难耐,逼得他不得不伸手去抓,可一抓反而冒出更多红点。
宁戚连忙掏出帕子捂嘴,扬声道:“这花柳病怕不是会传染,大家快离远点!”
众人如同看到怪物般纷纷退避三舍,唯恐避之不及,嘲笑议论声不绝于耳。
沈舒白气急攻心,欲要解释,脸上红点反而层层冒出,那模样颇为可怖。
直到沈舒白被侍从搀扶走,这场闹剧才算落下帷幕。
纪韵如自觉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宁戚,拂袖而去。而宁璇唇角的笑意已无,看向宁戚的眼神多了几分莫测的暗光,揪紧了衣袖。
宁戚回到风清阁,洗了好几次才将身上的香气冲洗掉,懒洋洋地对着铜镜梳理长发。
沈舒白对夹竹桃的花粉过敏。
上一世他们住的将军府养着夹竹桃,沈舒白一到开花时节便会长红点,数次求医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过敏导致。
所以宁戚将夹竹桃的花粉掺在自己的香粉中,故意凑近沈舒白讲话,为的就是让他出丑。
这么一来,想必他是不敢再提结亲之事了。
宁戚淡淡一笑,这才刚刚开始呢。
沈校尉之子金屋藏娇扶光阁第一琴姬,并且染上花柳病一事如同长了翅膀般,一时间家喻户晓,成为邺都各人饭后谈资。
“小姐,听闻沈公子被沈老爷罚了三十大棍,正躺在府里养伤,小姐可要提些药材去看望一下?”
沛月一边给宁戚梳理长发,一边轻声道。
宁戚懒洋洋拈了个李子放进嘴里,含糊不清道:“不必,等他死了再去也不迟。”
“小姐说什么?”沛月没听清。
“无事,快点给我梳妆,等会儿就要去佛寺上香了。”宁戚拭了拭嘴,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等着沛月给自己梳妆。
前两日宁璇找到她,言笑晏晏地邀请她同去宝刹寺上香,还特意跑到大夫人面前央求她放自己出去。
上一世她可没这么好心,邀请自己与她一同去佛寺。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偏偏想看看宁璇在打什么主意。
“姐姐可准备好了?”
宁璇撩开帷幔缓步走进来,见到宁戚止不住夸赞:“长姐今日真美,恍若瑶池仙子呢。”
只见宁戚一身浅绯色百褶如意衬裙,墨发挽起扎了个双螺髻。为出行方便,只简单钗了个银簪,衬得人如春日里的桃花,娇艳又俏皮。
宁戚也反过来将宁璇好一顿夸,夸得她不好意思了姐妹俩才携手出门。
面上看着倒真如玩得好的亲姐妹一般。
宁戚心中冷笑,只是不知她的好妹妹又准备了什么“礼物”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