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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们的计算,他如果打完所有的药剂还活着,身体新陈代谢会明显降低,有一些尸化的特性,但应该会保留自己的神智。
想到这江风客缩在睡袋里偷偷摸了摸自己已经打了很多针眼的脖子,默默安慰自己:
没事,未来毛利小五郎被麻醉针扎了数千次脖子也好好的,自己区区六十次,问题不大。
破晓时分,东方泛白。
“咚咚咚”
潘子打了个哈欠:“我说老秦,你怎么也学那个死胖子,开始敲饭盒了?”
“群众的眼神是雪亮的,”胖子从睡袋中往外蠕动:“人家也觉得胖爷我这方法好,你懂个屁”
日常挤兑完胖子,潘子身心舒畅的伸了个懒腰,坐到小锅旁扭头一看顿时惊道:“江兄弟,你这真是感冒吗?”
穿戴整齐的江风客闭眼盘腿坐在火堆前喝着糊糊,脸红得厉害,头顶隐约有一丝丝热气蒸腾。
胖子抹了把脸冲过来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感受一下温度,大叫道:
“这特娘的得烧到39度了吧,橙子你会不会得脑膜炎了?我昨天就不该说那话”
“庸医,”江风客笑着把他手拽下来:“最近身体免疫力不太好,风一吹容易着凉,不耽误什么,赶紧吃饭,我们好去找天真,一会都准备好雨衣,快下雨了”
众人知道劝不住他,叹了口气草草吃完早饭收拾东西出发。
走在路上胖子稍稍放下点心,橙子看起来没有昨天严重,走起路来又稳又快,只是脸红得像打了腮红的纸人一样。
一点都不严重的江风客稳稳跟在老秦身后,不断的为画家梦记录素材。
眼中的扭曲还是存在的,而且很嚣张,不过可能是有了两天的适应,现在的江风客走在扭曲世界里很有经验。
虽然每动一下整个人都好像在化身成那副《星空》,但是却与周围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走得如履平地。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透蓝的天空和炙热的太阳被大朵大朵的阴云遮遮挡挡拦在身后,看不出一丝身影。
几人一路马不停蹄的赶了四个多小时,天色越发的阴沉,黑压压的乌云开始翻滚,阵阵凉风在沙砾的戈壁和四周高耸的岩山中悄然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