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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暖黄色的阳光穿过厚厚的大气层,穿过薄薄的透明玻璃,照在了病床上躺着的那个漂亮女人的身上,她安详的睡着,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幽深茂密的黑色森林,女人的头发不知道被什么人编成了一根麻花辫,斜放在左侧。一个男人正对着玻璃窗,坐在女人的身边,温柔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团子。
小团子在他的怀里特别的乖巧,时不时地伸着自己那只肉嘟嘟的小手挥舞着,还会捏着男人领口的一颗纽扣,玩的不亦乐乎,有时玩的认真的时候,还会“咯咯咯”的笑。在女人的另一边,放着一个婴儿床,小床里也躺着一个小孩儿,在小婴儿的头顶,放着一个小铃铛,婴儿床里的小孩,此时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在自己眼前不停晃得小铃铛,小婴儿看着看着,就伸出了小拳头,拨拉头顶的小铃铛,他拨一下,头顶的小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丁玲”的声响。
这两个小婴儿看起来被他们的家人养的很好,白白胖胖的,长得也格外的漂亮,此时他们并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谁,抱着她的又是谁。他们只知道“啊哦啊哦呀呀”的说着让人听不懂的婴语。
这时,病房内响起了一阵开门的声音,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这个女人看起来要比躺在床上的女人更成熟一点,但她的气质也让人眼前一亮。在女人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长得和那个男人真的很像,无论是眉眼,还是脸上的表情,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怎么样?今天小舒还是没醒?”
女人来到病床边,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男人抱着孩子,点点头,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玩具,眼睛一刻也不见移开,但手却不忘陪着女儿玩儿。
曾淳雅女士叹了口气,去了床的另一边,将躺在婴儿床上独自一个人玩的开心的小男孩抱了起来,当看到小男孩那张肉嘟嘟的小脸,曾淳雅的心都要被融化了,她在柜子上拿了一个小玩具,都怀里的孩子玩。
“爸比,妈咪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南潥很喜欢这对新来的弟弟妹妹,一来,就逗他父亲怀里的妹妹玩,可听到父亲那声低沉的“嗯”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难受,忍着哭腔问道。
“会醒的,一定很快就能醒了。”
自从南舒在生产的时候遭遇难产,以及后续因为她自身身体的原因,造成的副作用之后,就一直昏迷,仔细算算,她已经昏迷了有半年了。这半年的时间里,陆恒将公司的大半事情都交给了他的父亲,陆霄。南潥现在也还小,给他找好了学校,与此同时,还要慢慢的传授一些公司的事情,他现在的这个年纪,也是时候,自己学习一下公司的管理了。
而陆恒则每天都在医院里,除了照顾两个小的,就是照顾南舒,盼望着南舒能尽早醒过来。每天照顾完两个小宝贝之后,就是坐在病床边,看着南舒的睡颜,简直都快成望妻石了。当他说出他要亲自照顾两个宝宝的时候,很多人都劝。两个孩子,他一个人根本就应付不过来,还不如找两个月嫂,帮忙照顾。这样他也能轻松一点,但这家伙,就是一根筋,说什么这两个孩子是南舒用命换回来的,他必须得亲自照顾,别人照顾他不放心。
而这一照顾,就整整照顾了半年多,这半年,陆恒真的是又当爹又当妈,因为是两个孩子,还是双胞胎,更加难带,一旦其中一个生病,另一个必然也会生病,两个孩子就好像心有灵犀一样,一个一哭,另一个必定会哭,陆恒在两个孩子之间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哄好了女儿,儿子又哭了起来。最惊险的一次就是半夜女儿生病发烧,那个温度都达到了将近三十八度,陆恒吓得连夜给医生打电话,也幸好,当时他们都在医院,好不容易女儿稳定下来了,安安稳稳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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