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捶打。众臣见状,忙将人拉开。
皇帝气到昏厥,被直接抬进了太医院。
朦胧中,看到了小时候。
一同看书,总落人两页,一同习武,总差人一截。谈治国之道,总难通其理,论风月诗词,又造作至极。
好像总差那么一点。
他丢了书,弃了剑,耍起小性子。旁边那人,俯身宽慰,总是说“长大就好了”。
元承熙缓缓睁眼,轻叹一声。随后召来常彬,询问前朝如何,臣子如何,郑旭如何。将一干人等问了个遍,便没了下文。
常彬抬眼,见皇帝面容枯槁,一双空洞的眼,呆呆望着头顶,半张的嘴呼出短促气息,好似下一瞬,便要撒手人寰。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恭敬问道:“陛下,欲如何处置呢?”
“是啊……当如何呢……”
“臣愚钝,未敢多言。只是听了司马大人的话,颇有感触。”他跪在榻前,谨慎言道,“亲王异动,国必将震荡,不可不防。”
元承熙眼珠微动,细听了起来。
“现在回想起那首童谣,只觉脊背发凉。"待时变,莫高呼,身披金鳞甲,一朝破囚笼。"”他陡然提嗓,声音因尖锐而颤抖,“陛下!这不就是此次,带兵秘密回都么!身披金鳞甲……难道是要……”
皇帝愤怒至极,呕出一口血来!
“陛下!陛下!臣去喊太医!”
元承熙翻过身来,干枯的手死死拽着常彬的衣袖:“该如何……如何……应对!”
“不如旧依司马大人所言,召亲王回都,将其软禁!”
他猛地回头,双眼睁得通红,竟不自觉喃起那句童谣来:“身披金鳞甲,一朝破囚笼……”
常彬垂下头,面色逐渐阴沉:“那就……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