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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下书生的胳膊：“这么没出息？你怎知后头没有好的？”
顾七抿嘴一笑，让倪六打开笼子，亲自扎到角落，抓起一个又一个，看了又看。
“怎么样？”
“可以放心了，这些都不是。”她笑应着，在倪六身上擦了擦手。走到笼子边，拎起刚才的人，捏了捏胳膊，用手背轻蹭着这女子的脸颊。
“表哥，送我一个呗？”
倪六斜眼看着，思索片刻后，言道：“行，你既看上了，就带走吧。晚些我叫人给她洗洗。”
“不用，”顾七回过头，挑眉笑道，“我亲自给她洗。”
“成。”
她一手牵着铁链，一手将火把朝前探，为倪六照亮地窖的路：“话说，若我辨出人来，你当真会放？”
“放。只不过，放走的是具尸体。”他背着手，言语轻松，却足够瘆人，“随便丢到山上喂狼，还能吓吓那些个想逃跑的。”
顾七恨得咬牙切齿：“果然。”
“你呢？”倪六忽然回头，一双眼直盯着她，“打算将这女人娶了？让她给你生孩子？”
头掩去半边火光，书生的脸变得阴阳，幽深的眸子更在半侧火光映照下，变得晦暗不明。
“图个新鲜罢了，”她咧嘴笑了，尽力藏着眼底冷意，“腻了自然会处理掉。”
“哈哈哈说的是！这样，过几天和我们一起去后山，允你再挑一个！”
“那就，谢过表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