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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儿接进宫中。
唐笙以关切未来嫂嫂为由,得了恩典,让李穆禾在自己房中医治。
此时,奉天殿内,唐鹤正言辞恳切地诉说着自己对李家小姐的感情,讲到动情之处,还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李佑丝毫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只觉耳边越发聒噪,干脆站离两步,沉着脸不说话。
而始作俑者顾七,则将笏板扣在手中,摆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等了半个多时辰,御医秦艽匆匆赶来。入奉天殿后,先朝着龙椅上的天子恭敬叩拜,随后才将诊断结论娓娓道来,可这结论与外面的大夫并无二致。
元承熙扶额眯眼:“当真是心疾?”
秦艽抬手刚要擦鼻尖上细汗,听到陛下问话,赶忙点头回应:“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李小姐这病,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若再这般拖下去,只怕会……”
“陛下!”李佑一听这话,当即吓得脸色发青,跪泣道,“发妻已故多年,只留下一女。臣恳请陛下,允臣告老还乡,自此……”
“行了。”元承熙面露烦躁,掐着额头挥了挥手,“且先退下,朕自有安排。”
不到晌午,刑部尚书殿前请罪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到了晚间,都统府上又热闹起来。
府门大敞,萨满在院中施法,各处都有戴面具的人,做着奇怪的动作。
不一会儿,门前便聚起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时不时有小厮穿过人群,拉着大夫进进出出,引得百姓越发好奇。
顾七趁乱潜进赵煜的卧房和书房,并未搜到想要的东西,不由得悬起心来:若元哲将证物还给柳纪纲,自己便白费苦心了。
又或者……藏在了自己想不到的地方?
她托腮沉思,准备抽空去约一约柳湘凝。
赵府院内院外灯火通明,围观的百姓待到后半夜方散。
第二天,李穆禾与赵德勋的流言蜚语在街头巷尾便传开了,更有说书先生在茶楼稳坐,讲述赵李这一对痴男怨女的故事。
“生动有趣,只是夸张了些。”顾七坐在桌前,嗑着瓜子笑道。
“公子此言差矣,这少将军和李小姐,那就是梁山伯与祝英台转世啊!”跑堂的小二用肩上的帕子擦了擦汗,一边添茶一边说道,“二人早些年便私定终身,如今一道圣旨剪断了姻缘线,只怕这俩人,又要变蝴蝶喽!”
柳湘凝坐在旁边,听小二说着不着调的话,顿时替姐妹羞臊难堪起来。她拧着眉,抬手朝远处一指:“那……那边有人叫你,且过去看看吧。”
“好嘞,公子慢用啊!”小二高抬茶壶,似一条泥鳅,从座位之间的缝隙钻了出去。
“裴公子,今日找我,所为何事啊?”柳湘凝绞着帕子,怯生生朝周围望着。
这还是第一次,到茶馆听书。
母亲常说,大家闺秀,当注意言谈举止,更要讲求人与人之间的分寸。
可……
她朝前坐了坐,可后面那人的背,依旧似有似无地靠着自己。
周围弥散着奇怪的味道,似有什么馊烂的东西在发臭。耳边更充斥着杂七杂八的声音,乱哄哄,根本听不清说书先生的话。
裴启桓这样的谦谦公子,怎会约自己来这?
她垂下头,委屈得眼泪打转。
忽然,一只手拉住了自己的胳膊。
“坐过来。”顾七抿嘴浅笑,拉着她与自己同坐一条板凳,“想必柳大人,从不许你来这种地方吧?”
她点点头,咬着唇轻靠近顾七:“裴公子既喜欢来,我便……”
“柳大人最近如何?听说陛***恤,不让他去泽州了。”看書菈
“啊?嗯。”她又点了点头,干净的眸子里透着些许疑惑,“不知为什么,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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