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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
车夫随意啃了几个野果,双手揣进袖里,靠车小憩。鼾声刚起,睡意朦胧时,被人推了一把,他揉了揉眼,打着哈欠抽了马儿一鞭。
到了后半夜,烧总算退了些。
“把这个喝了。”
顾七皱了皱眉,不情愿地接了过来,却闻到一股糖水的香气。
“梨汤?”
“外面那个小将军给你的,”晏楚荣抬起手,将碎发拢到她耳后,笑道,“煎药的时候,顺便熬了些。真是人不可貌相。”
“怎么,现在知道自己不够细心了?”她端着碗,连连喝了几口,调侃道,“梨汤清热降火、止咳化痰,晏大夫不知道?”
“才刚好些,就不要贫嘴了。”他夺过碗,探过手去号脉。
顾七看他笑意渐失,时不时蹙着眉,心里不由得打鼓:“怎么了?”
“有些奇怪,”他凝目攒眉,喃喃低语,“怎么越发虚了……”
“我当是什么事儿,”她抽出手来,应道,“想来是巫卓的药太过厉害,不碍事的。”
晏楚荣眼睫一抖,面色越发凝重。
自己先前配的药,虽会导致体寒,却未伤根基,定期进补便能恢复如常。可如今小七的身体,竟出现娄败之相,徐太医更是说过,进补不见效,反倒越来越虚。
巫卓擅毒,这是韩子征知道的。
难不成……
“是药三分毒,不必吃得太频繁,且停一停吧。”他强作镇定,摊开手掌,“巫卓给你的药,还剩多少,都给我。”
“哦。”青梅竹马的情谊,又怎会看不出他的紧张和担忧。顾七并未追问,乖乖从包袱中拿出两个小瓷瓶。
“等一下。”她顿住手,若有所思。
随即又从包袱里翻了又翻,找到一个方形的小木匣。
才打开,便闻到一股腥臭,晏楚荣皱皱眉:“这是什么?”
“宫里传出来的东西,壮阳的,”顾七未理会他的尴尬神色,自顾说着,“如今小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怀疑,是这东西害的。”
他转着手中木匣,凑近几分细细看着:“徐太医怎么说?”
“徐硕说,这里面有一种混合的药,不知成分,不知剂量,”顾七指着黑乎乎的丸药,严肃道,“巫卓曾仿着制了一些,也只是仿出了旁的东西,效用一般。”
“效用一般?”晏楚荣诧异地抬起头来。
“嗯,除夕的时候……”
顾七脸“唰”地红了!
险些将除夕之夜,自己和元哲被下药的事情说出来!
“咳咳……除……除去解出来的东西,巫卓的药便不剩什么了,”她将视线移到别处,“自然效用一般。”
“哦。”晏楚荣合上木匣,笑道,“你想我把这解药弄出来?”
顾七点点头,又立刻摇摇了头。
“若能制出解药最好……”她面带犹疑,打开手中的黑色瓷瓶,递到晏楚荣跟前,“你闻闻这个。”
他接过瓷瓶轻嗅,随后又倒出一颗捻开,瞬间变了脸色!
顾七屏气凝神,见他神色慌张,便猜出几分。
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又怎会绝情至此?
她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悄然拽紧了晏楚荣的衣角:“是不是……有点像?”
“别怕。”他定了定神,将一应物品收了起来,再不提此事。
即便昼夜不歇,抵达国都时,也比计划中晚了两天。
入城后穿过西街,径直奔向都统府。
“裴大人!”
才刚下车,赵子英便搀着赵夫人迎了出来。母女俩泪眼涟涟,赵子英更是几度抽噎,鼻尖挂着清涕。
细细问了,才知道前个赵德勋挨了打,高烧昏迷了一天一夜。
顾七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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