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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说些什么……”
顾七鼻头一酸,打转的眼泪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她眨眨眼,捻去泪痕轻笑。
“殿下喜欢我?”勾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坐直,连言语都带了几分轻浮和戏谑,“喜欢到什么程度?”
元哲错愕抬头,见她眉眼弯弯,粲然笑意里透着冷漠疏离。
“你……”
“愿意为我去死吗?”顾七眸色渐深,指腹围着他脖颈的碎发打转,随即将指甲嵌进肉里!
他一阵吃痛,却偏执不肯垂头,笑意尤深:“心向往之,徒留残躯何用?”
炙热目光灼得心头一颤!
她撇过头,冷冷道了一声:“殿下醉了。”
“怎么不继续问了?”见她要走,元哲忙伸手将她箍住,笑道,“既要拷问,岂有中途离开的道理。”
“没什么好问的。”
“那换本王问你。”他端直身体,腰腹两侧隐隐作痛,只得躬身凝视,“你对我的情意,到底是……”
“自然是君臣之义,”顾七截断他的话,“殿下若不嫌弃,倒还能有几分朋友之情。”
元哲歪着头,见她唇角微肿,眼神躲闪,顿生出悸动欢喜来:“撒谎。”
“殿下对我,又能了解多少?”她暗定心神,昂起头来,眼底映出几分阴鸷,“我手握朱令,自然要对陛下忠心。接近殿下,不过是权宜之计。”
朱令……
相处许久,竟忘了,她始终是元承熙落在自己身边的棋。
元哲稍显慌乱,不由得拽紧了她的衣角,喃喃自语:“撒谎……”
“殿下可想过,柳纪纲为何被突然留在国都,”她漫不经心地抠了抠手,“他又因何,屡次三番寻殿下相助呢?”
“两件事毫不相干。”元哲皱着眉,两肋疼痛加剧,不一会儿便渗出汗来。
“可陛下,想要柳纪纲的命。”顾七附耳轻语,指尖熨着他紧蹙的眉心,“殿下当如何呢?像抛弃顾远一样,弃了柳纪纲?”看書菈
他惊诧抬眼:“胡说什么!”
“当年的事,殿下当真没起过疑心?”她眯着眸,扣在肩头的双手慢慢收紧,“陈士洁老先生说,事发后顾远曾递过两道折子,可为何朝廷却说他隐瞒不报?”
他无由申辩,垂下头暗暗攥紧了拳。
顾七见状,当他心虚不语,激动掰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参与凿山的,又何止我父一个?怎么薛冯拔擢,顾家要满门抄斩?殿下明知有冤,为何不查!”
“事发后,是顾远执意要揽下所有罪责,让薛冯联名状告,避免牵连……”他脸色苍白,说话声也越来越小,“皇兄重罚,意在敲打,我不好出面……可……”
“那现在呢?殿下可愿为我父亲证明清白?”她蹲下身来,朦胧泪眼饱含期望。
直至今日,我仍愿信你。
证据就在手中,只要你点点头,我们之间,或许还有更多可能……
“我……”元哲喘着气,煞白的脸上渗出细汗,“徐硕……”
顾七恼火起身,甩掉他的手。岂料他当即晕了过去,摔下来时,自己又下意识去接……
打更声响,寅时。
她站在门口,仰头长长叹了口气。
推开门时,见晏楚荣一动不动在桌前端坐。
“还没休息啊。”她挤出笑容,走到跟前抄起茶壶,倒了盏凉茶。
“小七。”
“嗯。”
晏楚荣侧过身,扫过凌乱鬓发和泪眼,望着微肿的唇瓣愣神。
她最终,还是爱上了元哲。
韩子征这步棋,终究是错了。
早知如此,当初断不能答应,死也要将她从局中拽出来!
“小七!”
顾七正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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