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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有披风遮挡,也耐不住林外野风。骑马小跑半天,最终因头痛败下阵来,下午便流起清涕。
“这么大的风,你还逞强骑马,”元哲皱着眉,手背轻贴在她的额头上,满眼责备,“眼下发了烧,连个药都没有。”
“算不得什么,”她擦了擦鼻涕,盯着眼前咕噜欲开的水,笑道,“待灌下两碗滚开的水,再闷着头大睡一觉,便无碍了。”
说话间,苏铠已递过水来,澄澄眼底映着灼灼关切。他抿了抿干裂的唇,一路沉默终是开口说了话:“不然,我去前面林子里寻些野姜来?捣成汁混在水里喝下去,会多少舒服些。”
“算了。”顾七皱着眉摆了摆手,连喝两碗热水,在秋桑搀扶下到车中小憩。
迷迷糊糊中,车子好似动了起来,耳边响起吱呀呀的声音,虽不悦耳,却极为催眠。
猛地一颠!将她吓醒!
“轧到石头了。”
“呼……”她舒了口气,将身上披风往上拽了拽,昏昏欲睡之际,突然睁大了眼!
方才,分明是枕着包袱睡的。
她眨着眼,伸出一只手,朝枕着的双腿摸了摸。.
忽然腰间一紧!
“再摸下去,本王就要收银子了。”
低沉声音藏着隐隐笑意,只是侧耳听,便足以想象那张笑脸,定是薄唇勾起,上扬的眼尾夹着得意。
若换了旁人,这样的笑难免渲染几分幸灾乐祸,定是要挨顿揍的。
她咬牙暗骂两声,收回手来快速起身,却引得头脑发昏……
元哲一惊,将她拦腰抱起,尔后不忘调侃:“算你祖上有德,若不是本王在这,你就摔下去了。”
顾七晕得厉害,哪里还有拌嘴的心思,两只手无助地拽住衣襟,缓缓靠了过去。
他将人往怀里揽了揽,下巴抵在额上,拧着眉喃了一声:“烧得更厉害了。”
按照这个速度,最快也要后天中午才能到洐州。
如今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也只能盼着苏铠的法子能管用些。
元哲当即叫停,趁日落前还有些光亮,让苏铠到林中寻些可用的野姜和草药,又命赵德勋架火搭帐。
慌慌张张,待浓烟远扬,闻到一股药草香时,已是夜幕降临。
秋桑在车中不停替换着额上冷帕,又协同元哲灌下汤药,忙活到后半夜,总算退了烧。
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口干舌燥,嗓子干疼。
顾七用力咽了咽口水,缓缓睁眼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殿下……”
“没良心的小东西,”元哲揉了揉泛红的眼眶,一只手托住背,将她慢慢扶起,又端着碗小心喂了几口温水,抱怨道,“本王的胳膊都被你枕麻了。”
“抱歉,”她捧过碗,烧得眼睛里蓄出盈盈清泪,干裂的嘴轻轻启合:“谢殿下。”
“即便跟本王闹别扭,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出气,”元哲抬手箍住她的脖颈,下巴触着温热的额头,又顺势将她揽进怀里,“看来以后,本王得学学岐黄之术。”
“殿下身边有徐太医,学它做什么?”
他无奈地笑了笑:“给一个没良心的下毒。”
“那殿下可要用心些,”顾七被逗笑,有气无力道,“臣百毒不侵,没那么容易被毒死的。”
“实在不行便打断腿,让你哪也去不了。”
“看来,臣得去学学岐黄之术了……”
你来我往的玩笑话,打破尴尬的冷战氛围,若不是太过疲累,只怕要拌嘴到天亮。
迷迷糊糊睡着之前,好像听他说了什么,却又没完全听清。自己张张口,想让他再说一遍,也不知他听到没有……
翌日清晨,在车上就着热水吃了几口干粮后,便急急出发奔去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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