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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抖了两番。.
赵煜皱着眉怒瞪过去,那武将后撤一步,愤然闭嘴。
“想来,那孟炤便是孙尚书断尾求生之作,”孙伯勇身后的一个文官,垂着头轻笑两声,“若不是孙尚书指点,我等只怕都看不出来。”
顾七噗嗤一笑。
文人骚客之间的唇枪舌剑,往往是最噎人的,倒真应了那句“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抬眼前望,见孙伯勇被噎得脸色通红,一张嘴张了又张却再也没吐出半个字来。随后偃旗息鼓,闷着头缩在队伍中。
视线稍移,见高高在上的天子,正掐着发胀的额头,眉眼间透着无尽失望。他叹了口气,打破了尴尬的寂静:“没有确凿证据,不要非议大臣。”
“陛下说的是。”
武官队伍里,那最显眼的人,终究是开了口。
很好。
自己这般布局,为的就是借孙伯勇的案,引唐鹤一步步犯错。
眼下,他越搅局,越会引起元承熙的怀疑。一旦信任崩塌,这将军的位置,怕就保不住了。
顾七勾起唇角,半眯的眼睛透出狡黠的光。
她眨了眨眼,跟着众人循声望去,见唐鹤迈着两条长腿,站到吴浩身侧恭敬行礼:“此案虽已了结,可牵扯到的,是国都最坚实的防卫力量。汪显身为副指挥使,竟滥用职权,置百姓安危于不顾。若再这般纵容下去,只怕于社稷有损。”
赵煜叹了口气,持笏板出列,跪于殿前:“唐将军言之有理,是臣失察,没能尽早发现问题,日后定对赵家军严加管理!”
元承熙搓着玉扳指,在趾高气扬的唐鹤与低眉垂眼的赵煜之间打量了半晌。
若不是先前召见了裴启桓,只怕自己也会陷入这迷魂阵里。
想不到,一桩连环凶杀案,竟牵扯到朝中诸多官员。即便上升到刑部审理,依旧是草草结案,根本没有深究,若不是官官勾连,又岂会黑暗龌龊至此!
而此刻的自己,竟像只猴子,被人架在台上,按照他们的意愿去做事,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怒火中烧,几欲喷薄而出!
抬眼巡望,见裴启桓安安静静站在队伍里。
“陛下,您可细细看过,这朝堂上,究竟有几番势力?”
“何不借此案,整肃朝纲,提拔真正忠君爱国的贤才?”
仿佛又回到御书房议事的当晚,这声音犹在耳畔,犹如一盆冰水,激得自己快速冷静。
眼下,还不是发作的时候。
他闭上眼,将堵在喉咙的怒火生生咽回肚中,缓缓睁眼时,展出君王该有的沉稳威严:“身为都统,对底下的人未能严加约束管理,属失职,自去营中领三十军棍,罚一年俸禄。”
还好,没有牵连到赵家。
赵煜松了口气,连忙磕头谢恩。
唐鹤撇了撇嘴,顿觉不公。
先前哲王和裴启桓遇刺,追查到最后,不过是江北大营一个小小佥事所为。
同样是失察之罪,赵煜不过罚了俸禄和军棍,自己却被褫夺了云麾将军的封号,连带江北大营佥事以上的人,都要撤职查办。
赵煜是哲王的人,陛下既抓住把柄,岂有轻轻放过之理?
他垂着头,半眯的狐眼盯着地上跪着的赵煜,尔后扯起一丝冷笑。
竟差点忘了,这位赵都统家的嫡女,是受陛下盛宠的赵良人。
如今赵子舒有孕,陛下又岂会严惩赵家,给自己未出世的皇子蒙羞呢……
罢了,能拔掉一个副指挥使,也不算全无收获。
沉思之际,身侧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启禀陛下,臣要参刑部尚书吴浩。”
他猛然侧身,惊讶地张了张嘴。
不知何时,通判李佑已跨步出列,此刻手持笏板,跪在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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