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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说说温泉水的事吧,”元承熙神情放松,端坐到书案前执笔准备批阅奏折,“既没有确凿的证据,便不要盯着唐鹤。”
毕竟还要靠唐鹤,去制衡元哲。
她嗤笑一声,幽深的眸子里映着戏谑,说起话来恭敬至极:“陛下说的是。可这温泉水屡屡运送到城外,便被人恶意破坏,那伙人有刀剑,百姓应付不来。”
“这等小事,不值当派兵。”元承熙抬眸沉思。
“臣记得,西街有家镖局,”顾七心中早有计划,趁他思索时,小心开口,“不然将这活计托给他们,定能将温泉水稳妥送到国都。”
如此一来,便能帮荼州百姓,免去很多麻烦。
“那便依你罢。”
走出御书房时,恰见远处的石子路上,缓缓走过来三个丫鬟。
“拜见裴大人。”左边的丫鬟虽恭敬行礼,脸上却映着不屑,“听闻大人受伤,良人特备了人参鹿茸,以作滋补。”
顾七朝中间拘谨站着的秋桑扫了一眼,淡淡笑道:“多谢良人。”
直等两个丫鬟走远,一张伪笑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何时来的?”
秋桑拎着东西,悄声应道:“大人早朝的时候,奴婢便被良人喊过来了。”
“嗯。”她接过东西,缓缓前走,幽深的眼睛似眯非眯,走到一处池塘前,又悄问道:“药可拿到了?”
“嗯,”秋桑端着受伤的胳膊,眼中透着兴奋,“五颗!”
顾七勾唇一笑:“够用。”
薛氏一门遭难,赵子舒岂会坐得住?
外臣无召,不得入后宫,与其向元承熙求召,还不如直接问秋桑。
如此便正中下怀,借着秋桑去讨丸药,留些证据在身上,才好扳倒赵子舒。
“裴大人。”
远远听到一个让人生厌的声音。
顾七皱着眉,只当没听到,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跑什么?”那人凭着长腿,三两步追了上来,挡住前路。
她咬了咬牙,紧抿的唇勉强扯出礼貌的笑:“唐将军。”
唐鹤朝旁边的丫鬟挥了挥手:“你回去吧。”
原来是去了淑贵妃处,难怪会在这碰上。
今儿早朝闹了不愉快,如今被他拦在半路,难免会杠个一时半刻。
顾七未有惧色,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秋桑:“你先走。”
秋桑面露担忧,抱着东西惶惶离开。
“裴侍郎,今儿可是够威风的,”唐鹤抱臂而立,一双狐眼透着恶狠狠的光,“刚回都,便迫不及待给本将军扣帽子。”
“将军怕是误会了,”她昂着头,面露无辜,“裴某在堂上,可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不说,才让大家觉得你可怜,这等把戏,本将军一眼便看穿了。”唐鹤嗤鼻一瞥,抬手朝那受伤的肩头戳了又戳,咬牙切齿道,“你既喜欢玩,我便玩死你!”
顾七一阵吃痛,急急后撤两步,不一会儿便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儿。
“哟,真是不好意思,”他双手一摊,狂放的脸上映着得逞的坏笑,“还以为裴侍郎这伤,是装的呢!”
顾七垂眸,见这绛色朝服染了血,颜色更深了些。
能肆无忌惮地挑衅,不过是捏准了自己没有证据。
她抬头一瞥,见前面的假山后,藏着一个人。削窄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冷笑,那幽暗的眼底,顿时结出冰霜。
既没有证据,不如现找一个。
“唐将军大祸临头,竟还有如此雅兴同下官说笑,”她神色轻松,淡淡笑道,“真不愧是沙场猛将,万事不惧。”
唐鹤显然不信,凑近几分直盯着她的眼睛:“你倒说说,本将军如何就大祸临头?”
顾七不慌不忙,又将事情慢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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