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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事来!”李景浩义愤填膺,白皙的脸隐隐透着红,连音量都提高了不少,“不管怎么说,他要害殿下和裴大人,就是罪有应得!”
顾七惊讶的张了张口。
以元哲的地位,处置薛沛林根本不需要经过府衙。大年初一便强令县官开堂坐审,还以为是给元承熙一个交代。
堂堂的镇国亲王,何时做事会看陛下的脸色了?
至此,才明白过来,元哲此番作为,是要堵住荼州百姓的悠悠之口。
难怪,出事之后,几位郡守再没提起过薛沛林。
可这几位郡守,又有几个能像李景浩这般心思单纯的呢......
“李景浩,”她抱臂沉思,试探开口,“可想过,往上走一走?”
“往上走?”李景浩抬手指了指天,见顾七摇头,眨着眼想了一会,悄声道,“大人说的是,升官?”
她垂头跺了跺脚,不置可否。
“若说不想,那是假的。”李景浩搔了搔头,憨笑起来,“可我几斤几两重,大人您是清楚的,能做个郡守,为百姓做些事情,已经知足了。”
顾七抬起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只要是为百姓做事,在哪里都一样。”
这话,听着耳熟,却实在记不得什么时候听到的了。
他没有多想,直接憨应一声:“大人说的是。”
正说着,便看见长街拐角处,跑来一个人。
“裴大人!”
李景浩循声前望,指着疾奔的身影道:“大人,是周护。”
二人朝前迎了几步,见周护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糙黄的脸映得通红。
“大人,出事了!”未等追问,他便一把抓住顾七的胳膊,急得脑门出汗,“快,快跟我来!”
顾七一惊,忙拉着周护上了车。
马车沿着长街直奔向城外,到温泉林方停了下来。
下车时,见道旁站着十几个糙汉。
“大人!”靠前的一个汉子见顾七来,“咣当”跪了下来,眼泪鼻涕横飞,“大人救命!”
余下的几个人也纷纷跪了下来,不一会儿便传来此起彼伏的呜咽声。
“这是怎么了?”顾七眉心一皱,欲拉这男人起来。
在荼州呆久了,百姓对几个官的脾气秉性了如指掌。裴启桓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对百姓极为宽容,若出了事情,找他定是没错的!
那汉子不肯起身,干脆抱住裴启桓的小腿,哭得更凶!
周护黑着脸,朝那汉子踹了一脚:“没规矩,裴大人让你起来,便起来回话!”
几个爷们听到周护的话,纷纷止了啼哭。
顾七站在道边,从百姓絮絮叨叨、颠三倒四又杂七杂八的叙事里,捋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你们才出洐州没多久,便遇到贼人了?”
几个人站在旁边,用力点点头。
她凝眉沉思,又走到板车跟前看了看,追问道:“之前有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没有。”周护凑到跟前回了话,眉头皱得极深,“会不会是有人起了歹心,要抢水?”
“断无可能。”顾七抬手拨了拨车上的木桶,“你看这些桶,被砍成这样,哪里还能装水。”
“那便是恶意破坏了。”周护脸色阴沉,不由得生出些阴谋论来,“难不成是洐州的百姓,或者洐州的官......”
“倒不至于......”她犹豫地摇了摇头。
并非没想过这一层,先前洐州大部分精壮的汉子,都来荼州做活,难免会导致洐州劳力减少,影响农耕建设。
可自己与洐州州牧谢淮打过交道,此人虽精明,却并不恶毒。没有他的授意,洐州郡守想来不会擅自做出这等事。
只怕这个事情,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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