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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皆是必经之路,即便此次截杀不成,到了洐州也定会......”
“什么!”元哲“蹭”地起身,踉跄冲了进去,两手薅住男人衣领,眼瞪得通红,“洐州哪里?”
“洐......”这男人吓得面如死灰,说话也不利索,“小人不知......”
“废物!”元哲怒气冲顶,一把将他推倒在地,照着脸和胸口猛踹!
赵煜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即便被遇刺、下药,都不曾愤怒至此,怎到了这会子,什么都问出来了,反倒如此失态?
此刻的元哲,已全然没了理智,直将人打得半死,鼻口喷出的血溅湿鞋面,方停下来。
角落的壮汉,浑然不知危险来临,还窝在雪蚕怀中泄着欲望。铁链声响,迫得那人昂头,粗红的脖颈处,链子越收越紧!
“啊!”
雪蚕的惊叫,让赵煜顿感不妙,慌忙冲了过去!
“殿下!殿下!”
“该死!都该死!”元哲缩着眸,大手紧扯着铁链,干裂的唇喃喃不停。
“殿下,他死了。”赵煜抬手覆在元哲手上,示意他松松手。
余下的三个贼人见此情景,吓得脸色发青,瞬间尿了裤子。
阴沉的脸上再没了算计,狭长的眸子充斥着惊恐担忧。
还是太过大意。
“赵煜,备马!”元哲捂着胸口,踉跄起身,跌跌撞撞朝外跑。
跑出地牢快速翻身上马,还未坐稳,便狠抽了一鞭,马儿吃痛朝前猛冲,带得整个身子后仰,瞬间滚落下来!
“嘭”地一声,眼前发黑,再没了动静。
朦胧中,听到阵阵抽泣。
他皱着眉头,顿觉头痛欲裂,浑身发烫。费力咽了咽口水,扯着干裂的嗓子,攒着力气,却只能发出嗡嗡声:“水......水......”
“快拿水来!”妇人急急吼了一声。
一股温润灌入喉咙,他扒着碗,大口吞咽,总算缓过劲来。
“殿下!”
“殿下!”
连连呼唤,吵得头疼。元哲深吸口气,用力睁开眼,烛火光从朦胧变得清晰,视线缓缓移动,见赵煜站在床前焦急踱步。
“这可如何是好......”
“还不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微微抬眸,见郑晚欣在床头坐着,泪眼涟涟,“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你拼命!”
“夫人这说的哪里话!”赵煜本就焦头烂额,听到郑晚欣的话,更似热锅上的蚂蚁,急得打转。
干裂的薄唇轻轻扯动,虚弱喊了一声:“表姐......”
“你可算醒了!”郑晚欣眉间舒缓,转瞬又啼哭起来,“对不起,都是我这做姐姐的失职,害你受伤......”
元哲眉头紧蹙,脑袋又疼又胀,啼哭声、叹息声和喋喋不休的说话声灌入耳中,吵得嗡嗡作响,引得浑身难受,忽然胃里一阵翻滚,“哇”一声吐了出来!
“殿下!”赵煜忙将旁边收拾药箱的郎中拉了过去,又将夫人拽到一边,避免妨碍郎中诊治。
雍容的赵夫人,再没了往日的端庄沉稳,哭得越发厉害:“才灌进去的药,这么快就吐出来了,可如何是好啊......”
“夫人莫要哭了,吵得人心烦意乱!”赵煜黑着脸,将郑晚欣推了出去,“还不快去小厨房,吩咐再熬一副药来!”
“父亲母亲!”
说话间,赵德勋着一身银色盔甲,腰间挂着佩剑,踏步而来。
赵煜紧走两步,上前抻了抻赵德勋身后披风,严肃道:“天亮便快快出城,尽快追上裴启桓一行人,安全送到洐州再回来。”
“是!”赵德勋抱拳行礼,准备出去。
“等等!”赵煜长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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