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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脸上,遭人白眼。
然,镇国亲王身份尊贵。
不是什么人,都配护送哲王。
眼下国都里出挑的,左不过两个人,其一是赵煜,其二便是刚回都的唐鹤。
一时间,议论纷纷。
顾七站在中央,朝左侧站立的宋廉投了个眼色。自出了国都,便再没有跟宋廉往来,略略打量,他好似比年前,胖了些,想来过得十分滋润。只是不知,丫鬟莺歌如何了...
如豆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随后缓缓睁开。宋廉手持笏板,缓走两步到中间,朝龙椅上的天子浅浅作揖:“陛下,郡州尚需赵将军坐镇,若轻易调离,只怕影响国都安稳。”
顾七暗叹,不愧是混迹朝堂的老臣,淡淡一句话,看似无用,实则暗含深意。
赵煜是元哲的人,轻易调离国都,若趁机在外招兵买马,一朝打回来,弹指间便可掀翻朝堂。
悄悄抬眼,见元承熙脸色发沉。
他暗暗深吸一口气,待缓了心中不安,沉沉开口:“众爱卿可还有别的意见?”
一众文臣里,不乏几个拜高踩低的,捧着宋廉的主意扬声附和。
顿时,朝堂上,再没了别的声音。
此刻,便只剩唐鹤一个选择。
群臣默不作声。
和一般的武将不同,唐鹤人脉广,几乎大半的文臣,皆出自雀鸿楼,能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也离不开唐家的支持。
谁也不愿得罪靠山,一时间无人冒头,安静异常。
元承熙顿陷窘境,本是借着淑贵妃想念家人的由头召唐鹤回都,意在亲近拉拢,制衡元哲。
君子一言九鼎,答应了淑贵妃让他们亲人团聚,眼下却要将唐鹤推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眼见尴尬局面生成,顾七不由得紧张起来。
微微侧头,看向旁边的宋廉,只见宋廉闭上眼,将笏板横放掌中。
这是,不要出头的意思?
她抿了抿嘴,微微蹙眉。若此计不成,便要想别的法子了。
忽然,听到右侧一声:“臣愿往。”
她眉头舒展,唇角微扬。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三两步跨了过来。见到笔直的两条长腿,暗暗吃惊。
昨日在马背上见过一面,不曾想,唐鹤竟比赵德勋还要高些,两条腿长如仙鹤,深蓝色的朝服本该覆到脚面,也只能垂在脚腕处,差出一截。
他站在身侧,未有任何动作,却自然生成了一种压迫感。
顾七咽了咽口水,默默朝旁边迈开一小步,拉开些许距离。
元承熙见唐鹤主动请缨,咧嘴笑了起来:“既如此,便辛苦云麾将军,务必将哲王安全送到荼州!”
“臣遵旨。”
总算捱到散朝。
顾七将笏板插入腰间,算准了元承熙会留住自己,刻意放缓了出殿的脚步。
果不其然,卫礼急急凑了过来,将自己领去了御书房。
此时的天子,已褪去龙袍,换上明黄常服,在案前端坐,脸上透着些许憔悴。
顾七轻叹口气。
想起初来国都时,元承熙一身龙袍,年少的稚气尚未褪去,偏催着自己老成,在唇边刻意蓄着胡子,眼睛里闪着精光。
短短一年光景,竟再也没了先前那股子精神气儿,甚至连骨子里透出的帝王气概,也在慢慢流散。
手持朱砂笔,却迟迟未落到展开的奏折上,他拧着眉纠结半晌,佯作不经意淡问一句:“皇叔,精神可好些?”
顾七垂首,恭敬回应:“回陛下,伤势过甚,气血不足,脸上少见红润。看殿下的伤势,想来还要再养伤至少半月,才好走动。”.
他微微发怔,随后下笔在奏折上圈点:“朕备了些上好的鹿茸,晚些去太医院拿。”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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