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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吉人天相,没事的。”赵德勋见顾七眼中带泪,连连宽慰。又讲了几个老掉牙的笑话,逗顾七开心。
顾七破涕为笑,挥散了心中愁绪和隐隐不安,深吸口气,慢慢吃起东西来。
身前挂着披风,始终碍事。
赵德勋直肠热心,头脑简单。见顾七一手摁着披风,不好大快朵颐。径直站起身来,凑到顾七身侧便要解下披风。
“做什么?”顾七紧攥着披风,一脸警惕。
“这屋里哪有这么冷,”赵德勋指着绒黑披风,解释道:“况殿下这披风污了,你穿着吃东西又不方便,何不快快解了它!”
说得容易。
顾七只觉臊得慌,没了裹胸布,堪堪发育的身子,催得前胸凸显。披风一解,可怎么得了!
她清咳两声,将披风紧揽在怀,执拗道:“不必。”
赵德勋又一次吃了瘪。
白绫碰不得,披风碰不得,仿佛一瞬间,大家都有了秘密,不屑讲与自己听。
“什么劳什子,攥在手里跟宝贝似的碰不得。”赵德勋瞪着那绒黑披风,心里窜出无名火,愤愤喃了两声,坐在对面不再言语。
顾七瘪了瘪嘴,眼见赵德勋脸色不对,只好讪讪搭话:“这是什么肉,我尝了两三口都吃不出来。”
赵德勋微微噘嘴,朝顾七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梗着脖子应道:“鹿肉。”
“怪不得。”
原来鹿肉是这般滋味。
先前在云国,跟着韩子征打猎,虽猎到过不少野物,却也只能吃些兔子野鸡。贱奴怎配和主子一同享用珍馐野味呢?
她咂了咂嘴,回味着方才的味道,莞尔一笑:“以前从未吃过,谢谢赵兄弟。”
远在泽州,家境又不殷实,不像自己含着金汤匙出生。顿时,心中无名火尽消,更心疼起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书生来。赵德勋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你若喜欢,常做便是。”
吃得发撑,肚子浑圆。
顾七打了个嗝,含着茶水漱了漱口,又倒了一盏新茶。
喝了不过两三口,便有丫鬟过来传话,道哲王殿下已醒,唤自己过去。
不过几步之遥,却每走一步,心跳都不由得加快。
到门前立定,缓了片刻,轻轻叩门。
听到里面沉沉一声:“进来。”
推门而入,满屋药味。
顾七皱了皱眉,将门轻掩,凑到床前恭敬行礼:“殿下。”
元哲趴在床上,后背传来阵阵疼痛,面颊未见一丝血色。他咬咬牙,微哑的声音透着无尽温柔:“坐。”
顾七直起身,朝旁边的矮凳走去。
“坐这里。”
顾七回眸,见元哲拍了拍床沿。
如今在元哲眼里,自己不再是裴启桓,而是顾远之女。若他有意照拂,对自己有益无害。
想到这里,稍稍放下心来,凑到床边拘谨坐下。
佳人在侧,饶是再疼的伤口,此刻也抛诸脑后。元哲微微翻身,见披风仍在她身上,裹着她的身体,掩着她的羞怯。心中顿时掀起波澜,眼底透着欢喜,连带得嘴角都极度上扬。
“本王给你备了东西。”元哲伸着胳膊,费力够到前面矮凳上的精致方盒,递到顾七手上。
打开一看,是红绫。
顾七不解,轻轻开口:“这是何意?”
“你的白绫,既给了本王,本王自要送还礼物给你。”元哲望着那红绫,紧抿着嘴,方克制心头喜悦勾起的笑意:“红色衬你...咳,本王是说,红色辟邪。”
顾七眨眨眼,托着红绫反应半晌,脸“唰”地红了!
难不成,他给自己买红绫,是为了...为了裹胸?
“咳咳!”顾七将红绫胡乱塞进盒子里,慌忙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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