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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无法动弹。
楚扬叼着的烟落在了地上，烟灰弹起来，烧了他的裤子。
“愣着干什么？”白晴不耐烦的抬手，指着文柔：“你去把窗户打开散散味，你们这是垃圾场吗？怎么这么臭啊。”
文柔下意识的朝着窗边走去，一句废话也没有的把窗户打开通风。
开了窗户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为什么她这么听白晴的话？
她朝着白晴看了一眼，，明明那个女人不像是楚扬那样生气露在表面，她甚至根本看不出来白晴的神色。
曾经，她看不起白晴。
觉得这就是个没脑子的穷酸货。
除了脸，哪里也比不上她。
所以她利用白晴，想尽办法让白晴出丑。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白晴是白氏千金，是那个帝都第一家族的白氏，不仅是白氏的掌上明珠，还是实权掌控者。
只要想到这个事，文柔的心仿佛生出了无数个嫉妒和憎恨，全部都在折磨着她！
让她更加无措的是现在的白晴。
仿佛焕然一新，变了个人。
变得琢磨不透，变得气场强大，变得让她……心生畏惧。
“你……”文柔深吸了口气：“你来干什么？”
她下意识的走到了楚扬的身边，故意亲昵的挨在一起，心里害怕白晴是来抢楚扬的。
白晴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文柔不满的问。
白晴满脸嘲讽：“你放心，我对你身边那个猪头三没什么兴趣，不会抢走他，像这种烂人，恐怕只有你会放在眼里吧。”
“你！”楚扬脸色登时变了。
但是他敢怒不敢言。
在这之前，他被教训的很惨，楚睿泽根本不管他，他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也就是最近，他才能喘口气。
“我怎么？说点实话不行吗？”白晴挑了挑眉，直截了当的问：“罗灵的事情是你们两个人做的？”
文柔下意识的看了眼楚扬，被后者狠狠地瞪了一眼。
两个人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白晴啧了一声：“有本事做，不敢承认？你们两个真有意思，不知道罗灵现在是梦真娱乐的人？谁给你们的胆子？”
她说话还是那副语气。
没有逼问，没有发火。
脸上嘲讽的笑意一直都在。
偏偏这样，却让对面两个人吓得更加不敢说话了。
“是你？”白晴看了眼楚扬，又皱了皱眉，嫌弃道：“你个废物没这种本事。”
说着，她不顾楚扬更加难堪的脸色，看向了文柔，挑眉道：“所以说，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