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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挽回的结局。
还有更多时候，白晴好似都在配合他。
沈景穹的情绪如万千海水不断地袭来，冲击着他，他以为他可以给白晴所有的爱，为白晴做所有的事情。
但是现在仔细想来，却是白晴做得更多。
白晴捧着沈景穹的手缓缓向上，摘掉他的面具，让沈景穹的脸露出来。
她温热的手在他的脸上抚摸着。
从额头，到眉毛，到眼睛，又转到鼻子，最后落在沈景穹的唇上。
“我把面具给你，是想告诉你，那天想亲的是你，所以别误会。还有……”白晴红着耳朵，轻声说：“我喜欢你，不管是戴着面具的，还是那个一直陪在我身边的。”
沈景穹听到喜欢两个字的时候，深眸撩起，暗淡无光的眸子里，含着比钻石还要闪亮的光芒。
“但我最喜欢的还是真正的你。”白晴笑了笑：“不是那个藏在面具下面的冷漠疏离的你，也不是那个总是在其他人面前掩饰一切的你，而是本来那个温柔的你。”
沈景穹眼眸颤动，眼珠周围瞬间浮现一抹红，他克制着情绪的外露，却无法控制着颤抖的心。
他以为，他和温柔这两个字是无关的。
小时候，沈山海让他做的事。
长大后，其他人对他母亲做的事。
他要做的不是温柔，是冷漠，是强大，是不把其他任何事任何人放在心上。
他的世界，是黑白的，是贫瘠的，是苍凉的。
但是现在，白晴的包容，认真，喜欢，她对他的笑，对他所说的话，都在触碰着他藏起来的那部分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世界从黑白变成了五彩缤纷的彩色，从一片荒凉到了璀璨四季。
白晴说他温柔。
把他变温柔的，不就是白晴吗？
这一切，都因为她。
他不敢想，如果没有白晴的出现，他会怎么办？会陷入复仇的死局，会继续在噩梦中盘旋，会把自己逼疯。
会在复仇完之后，毫不犹豫的去死。
“想什么呢？”白晴轻声问。
沈景穹声音沙哑：“想吻你。”
白晴的耳垂瞬间更红了，沈景穹冰凉的指尖抚摸着她的耳垂，很认真的看着她：“可以吗？”
“你说呢？”白晴反问，眼睛水汪汪的。
话音落地的瞬间，沈景穹主动地俯身。
他的吻和白晴青涩的吻比起来，一个像是柔风细雨，一个就是狂风暴雨。
他吻的又凶又狠。
像是要把白晴揉碎了放在自己的心里。
但他又舍不得。
他如获珍宝似的捧着白晴的脸颊，用灵魂在亲吻着，唇齿相交，彼此的灵魂也在颤动。
白晴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化成了一滩水，软在了沈景穹的怀里。
沈景穹便趁机把人从副驾驶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白晴的发丝散落在两个人的之间，她勾着沈景穹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
“还要亲吗？晴晴。”沈景穹嘶哑着嗓音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