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你现在算什么?”周非池声音压低,忍得额头一层细密冰冷的汗,“你说,你说啊。”
苏余不能喝酒,泡了酒精的脑子会卡壳,会迟钝,会在茫茫大雾里迷失方向。还有,会藏不好秘密,捋不清心事,会不受控制——
她目光向下,像温水一样流淌,淌至周非池的手。
苏余慢慢的,握住他的手,轻轻问:“掐自己这么用力,你不疼吗。”
周非池被温柔击中,一溃千里。
他眼角熬得通红,声音哑。
像撕扯到极限,下一秒就会断裂的弓。
“苏余,你就会往死里欺负我,我都快疼死了。”
话落音,阴影也跟着落下。
周非池单手捏住她后颈,凶狠咬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吻,
是止疼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