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下来。
这座城市的人们好像都被烟花吸引,去了中央广场看烟花,所以街道上的行人并不多。
司珥鼻尖微红,一小截白嫩的颈部肌肤在围巾下,随着呼吸若隐若现,漂亮细腻仿若霜色凝玉。
“身体比之前好多了?”商令珏侧身睨着司珥,见女人只是微张着红唇呼吸,喘得没有以前那么厉害。
“嗯,修身养性一段时间,好了很多,”司珥推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余光瞥向两人一直交握的手,心里暗暗欢喜,面上却还是一副温淡的模样。
“原来,身体好了,就有了逃跑的资本,所以这么肆无忌惮地来听我的公开课?”
“没有,这间私立高中的老师里,有我的同学……”
“然后,又是碰巧?”商令珏唇边扬着淡淡的笑,微微眯着眼,徐徐问道,“姐姐,你会伪装吗?”
“什么?”司珥眉心轻折,湿漉漉的眼睛里流露几分迷茫之色,莫名生出勾魂的暗。欲。
“我的意思是,”商令珏移开视线,努力维持着清淡的嗓音,“你以为戴个帽子,我就认不出来你吗?记得下次化成我认不出来的样子,笨死了。”
司珥:“……”
她万万没想到,商令珏是第一个说她笨的人。
见司珥被寒风吹得连耳尖都发红,商令珏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尔后刚想开口说该回家了,就骤然感觉到司珥握紧了自己的手。
“这么晚了,该回……”
“商令珏,我好疼。”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司珥“正正好”地打断了商令珏的话。
女人桃花眼里立刻沁出泪珠,眼角绯红得像是春日的花枝,楚楚可怜弱不胜衣。
“哪里疼,还是右手吗?”商令珏轻轻牵着司珥右手,挽起司珥的卫衣衣袖,第一次近距离端详着那处伤痕。
伤痕很长,细细密密的,深入血肉,好似与荆棘拥抱后留下的深深印痕,能看出当初手术的痕迹。
一定很疼。
“姐姐,那个时候很疼吧?”商令珏紧紧地蹙眉,声音低沉暗哑,“那天,我们不该去吃饭的。”
在知道司珥也受伤后,她心里一直藏着悔恨的情绪,如果那天的饭局取消,或许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甚至也不知道该后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