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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一上去就上去了半个多快一个小时,并不知道姜女士的胭脂铺子距离二里街这间房子到底有多远的铃木达央,在这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脑袋中的想法一个接一个的变,从刚开始因为惜月说去接铃木惠子上楼而忐忑,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逐渐怀疑这个蒋惜月蒋小姐其实就是在憋其他的坏吓唬自己。
惜月和蒋四儿从楼上下来之后,是蒋四儿先推门进来的。
“少帅,距离远,脚程慢,久等了,铃木惠子小姐接到了,岳家太太也来了,少奶奶在楼上陪岳家太太说话。”蒋四儿简单明了的将惜月让他说的话说了个清楚,然后往后退了一步,留出了从门口进来的路程。
蒋四儿空出位置来,惜月派铃木惠子便踱步走了进来。
铃木达央在听完蒋四儿说的话之后,就将脑袋转了过来,看向了门口,所以惜月从门口进来的时候,铃木达央是一直注视着的。
“哥哥。”惜月捏着嗓子,用日语对着铃木太阳喊出了这声称呼,然后,略带急切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一边明显是主事的人的蒋锡城,问道:“这位先生不知道我哥哥是哪里得罪了您,还请您告诉我,我一定补偿给您,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的哥哥。”
惜月全程说的是日语,但蒋锡城听懂了一半,他没有专门学过,但也是闲来无事略微涉猎了一点的,反正又不难。不过,蒋锡城看着眼前这个可以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女人,又听着这个从来没有听过的陌生声音,在与对面这个“铃木惠子”两相一对视的时候,却莫名的觉得,对面这个陌生女人就是惜月假扮的。虽然不知道这张脸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目光对视中莫明的熟悉感让蒋锡城的第六感和他说,这就是蒋惜月。
蒋锡城瞥了一眼装模作样的上来拦了一下的蒋四儿,心中倒是更加的肯定了,这就是蒋惜月。
既然都有了如此的肯定,那接下来的戏就要如惜月所计划的唱下去。
“惠子小姐,请问你会说华语吗?”刚刚在惜月他们上去的那段时间里,铃木达央以为蒋锡城听不懂日语,便拿日语骂了他几句。当时蒋锡城懒得和他计较,而现在,蒋锡城决定装作一个听不懂日语的人,这样也有好处,真被传出去说他听不懂日语,说不定还能遇见一些很巧合、得来又全不费工夫的事情呢。
惜月将刚刚用日语说的话又用华语重复了一遍,蒋锡城这才点了点头,然后解惑似的回答道:“惠子小姐,真是抱歉,你的这个要求很有可能无法实现呢。令兄不仅仅是私闯民宅这么简单,他还涉嫌杀人,并涉嫌教唆他人下毒谋杀无论是跨国的法律,还是租界里的公共法,令兄都是触犯了的。”
听完蒋锡城这么说,惜月马上摆出一副铃木惠子会做出来的泫然欲泣的模样来,上前一步,但又偏偏被蒋四儿拦住,站定对着铃木达央语气悲切的用日语说:“哥哥,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你不是答应父亲,母亲到中国来,是来留学的吗?怎么会干出这样子的事情?”
惜月说的这些话全部是从小五的资料里所得来的,很有保障性,不至于被怀疑。说实话,铃木达央他们这一家也是很奇怪的,出了他这么一个无论如何都要追随着少佐办事的人,然后又出了一个铃木惠子这样一心一意只想关注于自己的学习生活的人,还有两个在东京只求安稳的开了间书店的父亲母亲。放在一起组合,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所以,惜月牌的“铃木惠子”说的这些话并没有引起铃木达央的怀疑,因为如果真的是真真实实的铃木惠子来了,也很有可能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惜月的化妆技术和伪装技术也是真的成功,加上铃木达央也有一年多两年没有见过妹妹了,所以,惜月这样距离他有段距离的站在那儿,铃木达央所看见的就是和自己记忆中没有偏差的妹妹,没有二样的长相,没有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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